他能起到的作用简直是少得可怜，沈秋需要他的时候也实在是太少了。

他不想要沈秋痛苦太多，可却也觉得这些还不够，十分矛盾地在假设之中纠结，脆决定还是去接沈秋上班。

沈秋小时候一定也是个独立的小孩，在明韶的印象之中，似乎没有什么他应付不来的事情，如果早十几年和他相遇，或许明韶会变成他的小跟虫，亦步亦趋一刻不和他分离的缠着他，要他也最喜自己。他会装可怜，会扮可，一切都会比现在这幅灾后重建的样要好很多，而沈秋也远要比现在更善于毫无防备的接纳另一个人。

明韶开到别墅区的时候，停在路边踩了刹车，伸手到摸。他在这里藏了一药，只是偶尔受不了的时候才吃，好抑制情绪，其他时候他看到这个瓶都想扔掉，不愿意承认自己会失去控制，或者理智。

他知沈秋一向不会对他上班态度不积极不端正发表什么意见，但沈秋肯定不会喜这样，于是最近也老老实实的上班下班，还了沈秋给自己的分内工作——没想到好不容易建立的好形象，就这样突然崩了。

”

沈秋一直是个很有分寸的人，或者说，他把自己和明韶，其实分的很清楚，他从不害怕给明韶什么，即使从世俗的观念上来说，其实明韶拥有的远比沈秋多。明知这不能表示沈秋就对他生分，而是他不习惯这无限接近于包养的相方式，明韶心里也不觉得愉快。

他离开沈秋，可能现在就会死，可沈秋只会活的好好的。他是个好人，所以他也许会难过很久，但这不过是普通人的痛苦，对于作为神病患的明韶而言，从不觉得这就算是极度的痛苦。

如果是这样的话，长大之后的明韶，也会是个比现在更有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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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耽搁了这么一段，等到明韶能继续开车的时候，当然就接不到沈秋了。想起自己今天又会迟到，明韶有些不耐烦，板着脸掉。

他带着笑，是很愉快的声音：“……对，所以昨晚听到你的名字我就很吃惊，真的很巧……

明韶心情沉重，到公司门也没有缓过来，沉着脸上电梯，准备到沈秋办公室找他，却在拐过走廊的时候听到沈秋的声音。

到现在沈秋还没有买车，明韶拉开车门的时候忽然想到，不知沈秋是怎么过去的，多半是打车或者坐公吧。他漫无目的的看了一圈小区的绿化带，想起曾经提议给沈秋买车的时候，他拒绝的样。

他不能再逃跑了，沈秋不懂他为什么这么，只会被他伤害。

独自一人吃早饭这事，近几天倒是经常发生，明韶从前也很少和人一起起居，但是习惯了和沈秋同同，反而这一个早上的孤寂就让他觉得很难熬。吃完饭自己收拾了垃圾，洗净放蘸料的小料碟，明韶锁好门准备去上班。

明韶并不经常妄自菲薄，他只是习惯的自我贬低，越想心情越是低落，恨不得上能见到沈秋。他现在反而本不敢重复摊牌那天他恶狠狠的独白，一旦认识到自己比从前要更依赖沈秋，明韶就到害怕，仿佛说来就会要了他的命，反而要故意若无其事，绷全的肌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在沈秋看过来，温柔神落在自己上的时候，又一次狼狈逃跑。

明韶着这张纸条，默不作声去洗漱，从卫生间来，外卖正好就到了，沈秋还帮他了个汤。这家店前几天他们去吃过夜宵，明韶确实很喜，但他当时其实没有任何表现。但沈秋记住了。

车里没有，明韶也并不在意，仰咽了两颗小药片，低看这个白没有任何标识的小药瓶。他差不多已经快要忘了这药的存在，但每次心悸的时候都会想起它来。他不想再去看医生了，更不想承认自己无药可救，只把这最后的药片当安剂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