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之前因为发生的事情太多，一直没有来得及问你，你从前……是不是认识我？”

“或者说，认识‘从前那个’白芎？”

虽然这个想法简直不可思议，因为他可以确定自己捡到云霄的时候，这家伙还是一枚，可是，连他一个现代人都能莫名其妙来到了这个全是妖的世界，难保在他不知的时候，云霄也有自己的一段奇遇？

背对着白芎的云霄浑一僵，几乎不敢回。

白芎或许是忘了，可是他没有。自从那件事情之后，他一直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甚至于有时候还很庆幸青溪这老妖王时不时的跑来科打诨，只有这样，大哥才会忙得没有时间去追究这个问题。

可是，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大哥，你相信妖也有前世吗？”终于，云霄慢慢转过来，定定地看着白芎的睛，发现这个人，似乎并不是上辈所熟悉的那个大哥的时候，他也曾经逃避过，甚至不敢去看白芎的睛，可是现在，他不怕了。

不大哥变成什么样，都不会伤害自己的。

不自己变成什么样，大哥他，应该也不会嫌弃自己的吧？

“大哥，我是在里面被你捡回来的，这辈是这样，上辈，也是这样。”

“只不过，上辈的我，就是个不知好歹的白狼！大哥那般辛苦将我养大，我却因为落里日过得辛苦，一心想离开大哥找到自己真正的家人。”

“那后来呢？你找到你的家人了吗？”

“找到了，雉一族非常重视羽的颜，我很小的时候，其实就已经知我是玄商落丢掉的，只是，当时我太想回到自己的家了，本没有去想，那些人，既然当初决定丢掉我，后来又怎么会接受已经长大的我呢？”

“他们把你赶来了？”想到白商落的排外，白芎皱眉。

“不，他们杀了我，也……也杀了上辈的大哥。”云霄突然低下，双手捂住了睛，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来，从指中渗，痛苦悔恨的呜咽压抑在间，整个都忍不住颤抖起来，两世堆积下来的，对于大哥的愧疚与懊悔，压得他几乎不过气来。

白芎沉默地听云霄断断续续地回忆了上辈的那些惨痛的过往，他没有想到，自己和云霄，竟然还有这么一段牵绊！不，准确地说，是上辈的白芎，和云霄竟然也是认识的，甚至还在一起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只不过，这段过往，在云霄的回忆里，却是充满了悲哀和无奈的。

良久，就在云霄以为大哥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的时候，白芎终于站起来了。

他走过去，慢慢将云霄的手拉开，将他整个人抱在自己怀里，右手还习惯地拍了拍他已经变得结实的肩膀：“别难过了，我没怪你，而且我想，就算是上辈，你大哥他，应该也没有后悔去找你，他亲手把你捡回来养大，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在外面呢？”

最后一句话，彻底压垮了云霄努力撑的。

抱着大哥温的，云霄把自己哭成了暴雨后的山洪，摧枯拉朽。

大概是痛痛快快哭过一场，等到泪再也哭不来的时候，云霄终于哑着嗓，有些扭地从白芎怀里退了来，红的双变成了两条可笑的隙，透过隙，他看到大哥洗完澡后刚换上的衣裳，已经被他又哭又蹭的成了咸菜条……

“大哥，我、我去给你找净衣裳。”云霄手足无措地转过，却被白芎一把拉住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