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神复杂地看着他脱的背影，好看的脸上，尽是沉的凝重。

姜垣跟在姜坻后走来，恰好看到他看着云霄的神，心里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第124章

“昨晚的事情,我已尽知。先别急着辩解,我知，也能理解你们的法才是对我们最好的,我想知的是,这般的残忍嗜血,对云霄他，究竟会有何不妥？你知我说的不妥,究竟是什么意思。”趁着云霄去摘果的空档,姜坻也被他支去捡柴火了，白老师终究还是没忍住，堵住了试图逃避的尊大人。

他可以不在乎旁人的命，可以一个没有底线的妖,可是，云霄不一样。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他和云霄，就是彼此的底线。

他不介意云霄为了自己变成,甚至于他曾经想过,如果只有成才能活下来的话，哪怕是他自己，也并非没有妥协的可能。

可是，他介意的是,变成之后,云霄他,会不会受到什么不可逆转的伤害,就比如这一次，他简直不认识那样的云霄了，曾经被他亲手孵化，团一样乖巧地蹲在自己手心的那只小黑，竟然睛都不眨一下地，挥手便杀了上千妖。

更让他觉得骨悚然的是，杀了这么多妖之后，云霄竟然还面不改地去打扫了战场，仔仔细细地掩埋了所有的证据，事后还去采摘了香草叶，捣碎了给自己洗了个澡，这份儿冷静和近乎熟练的手法，让他忍不住怀疑，从前，在他不知的地方，云霄他，是不是已经过很多次这事情了？

“你所谓的不妥是指？”尊大人有懵，也有心虚，这里就属他年纪最大，昨晚带着云霄一起去杀人，今天就被人家孩家长给堵住了，不心虚也不行。

“自然是云霄的安危！”白老师冷着一张脸，好像天底下所有失去理智的家长一样，堵住尊这个不靠谱带坏自家小孩的老师想要个说法，“您别告诉我，这般肆无忌惮的杀戮，对云霄的修为没有任何影响？你老实告诉我，云霄他，会不会变成只知杀戮的杀人狂？”

想到前世看的那些刑侦悬疑剧，此时此刻，白老师满脑想的都是自家小黑变成了杀人不眨的大，然后因为意外失手被正人士追杀，最后成为法制教育频的反面教材……

“额~要说不好的地方，你思虑的其实也没错。”原本满不在乎的尊大人，看到白老师凝重沉到都快滴的一张班主任脸之后，心里也有些忍不住发了，暗暗反省了一下自己和云霄昨晚的那些事，思考了一下有没有不妥的地方，想来想去，也就只有那个问题比较难解决了。

“什么问题？”白芎用属于教导主任的死亡凝视盯住了尊大人。

姜垣：“……”这个神真的很让心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