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守在了南灵面前，刚好谭昭走了凳空来，他一坐下，想了想又给人解了。就现在这副样，你就是让他走估计都不会走了。

他细细看着，竟是发现那丹砂写就的字竟不会被泪洗去，倒像是烙印在肤上一样，他伸手摸了摸桌上的丹砂，然后……胡铁发现自己悲剧了。

第二天谭昭起来，开门就看到胡铁守在门要哭不哭像看救命恩人一样地看着他。

他一乐，：“你这是怎么了？”

“你看我的手，赶帮帮忙啊！”胡铁伸手自己的右手，这丹砂染成的豆蔻……你还真别说，好看的。

“不错啊，胡大哥，我竟是不知你还有这般的好！”谭昭看了更乐：“要早知，我再原样送你一份！”

“左红聿！”

这是真恼了，谭昭就见好就收：“我也没有办法啊，这丹砂加了染的药材，要十天才能洗掉，胡大哥你就……哎哎哎，胡大哥你好好说话，咋还动手呢！”

系统：活该！

到最后，谭昭也没被胡铁怎么样，因为老板娘也起来了，胡铁为了解释南灵的存在，黏着人就跑不见了，见忘友到这个地步，也算是个奇人了。

沙漠里没什么早餐中餐之分，吃的自然还是馍馍和，也就是普通的，谭昭这个人惯会享受，自然是不吃的，索他也没打算饿死南灵，他的也解了，谭昭把桌搬到他的面前，示意他可以吃饭了。

南灵脸上还有泪痕，下青黑显然是一夜没睡，说起来他也不过十八的少年郎，经历了昨晚那样的震惊后，他哪里还吃得下饭，没呕死已经算是定力不错了。

“他……葬在哪里？”声音沙哑不看，像是破风篓里发来的一样。

谭昭并不后悔昨晚的实言相告，只是他没想到一夜后他第一个问题竟是这个，他不知该说南灵天真还是天真：“我们公平吧，我回答一个你的问题，你也回答我一个，如何？”

见南灵，谭昭问了问题，却是答案也藏在了问题里：“在你里，石观音是个仁慈的人吗？”

“不是。”

谭昭轻轻一笑：“你看，你自己也知，何必问这样的问题呢！不过我知，所有庄园里死去的人，都会化作庄园周围那片罂粟林的养料。”

……

胡铁被人轰来时，就听到谭昭问了一个他也很想知的问题：“那个吴轩，是你什么人？”

南灵显然言又止，谭昭忽而福至心灵，：“他是你的兄弟，是不是？”

“你……”

“你是想问我怎么知的，对吗？”

谭昭一乐，似是回想起了某些事情：“我并不知，但我知他易了容，只是我没想到他品味这么特别，竟是喜这般丑的装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