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无再次离开，楚留香没有阻止，当一个人明白所有理却仍然执迷不悟的时候，那么旁人就是劝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那么现在想呢！我去过莆田少林寺，天峰大师说你若悔过，便可回去。”楚留香急切，只可惜无听了却没有丝毫的犹豫，甚至他在听到师父的名讳时也不曾有一下的波澜，他轻轻转过，问了一个问题：“香帅，你知我是几岁拜师的吗？”

“可他是个可悲的人，但他终究是我的父亲。”

胡铁这才注意到她上的衣服，不由一惊：“这不是小红聿的衣服，他也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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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臭虫，你这个表情，不会真的要去参与这次盲拍吧？”胡铁瞪大了睛：“你别冲动啊，咱本不知来了多少人，只有最接近这个神秘数字的人才能竞拍成功，这你怎么知他写了多少啊！”

“不，谁说我不知！”

“是我，香帅别来无恙，近来可好？”

连石观音都没有夺走他的命，楚留香并不相信一个蝙蝠岛能够困住左红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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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

“老臭虫，我跟你讲，我刚刚……啊！你这边怎么会有光！”

最坏的猜想？楚留香一楞，继而是满脸的不信，可他看着力透纸背的字，同样也明白红聿并不会无的放矢。

可楚留香哪里容得他就此离开：“无，难你当真就没后悔过吗？”

楚留香返回石室，手中的请柬沉甸甸的，他打开轻轻抚摸，一个个汉字在指间缓缓浮现。将整份请柬看来，楚留香也终于明白刚才那句话了。

红聿从不叫他楚大哥，所以这是在提醒他什么？

“没错，我七岁拜少林，而也是我七岁时，我父亲死在了中原武林。”

床上的姑娘了衣服，嗫喏了两声。

“咚咚咚——”

伏的声音忽然就多了一丝温：“我听到他自称忍冬阁左红聿，说是来拜会蝙蝠公的。”

楚留香不愿意去相信，但他还是将信收在袖中，随后将手中的衣服轻轻递过去：“姑娘，给。”

“阿弥陀佛，香帅这话什么意思？”

无却没再说话，他从怀里掏一份请柬到楚留香手中，黑暗中也看不上面写了什么，等楚留香接过后，他便要转离开。

适时，门外又响起敲门声，只是这次的声音杂不堪，等楚留香走到石室的门便听到：“老臭虫快开门，是我！”

楚留香眉间一凛，：“什么意思？”

此时，楚留香已经打开了手中的信，信的内容很简短，只写了这样一句话——最坏的猜想成真了。

“那我换个问法，你来什么？”

楚留香微微一笑：“当然可以。”

虽然早已料到，但楚留香真正听到对方的声音心里还是有些难受，这难受说不是因为什么，但他总是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一个人沉黑暗的：“为什么？”

原随云当真是蝙蝠岛的主人吗？一个明白失去光明有多么痛苦的人，会残忍地这般夺走季少女的光明和自由吗？

胡铁不明就里，等他就着火折微弱的火光看来，脸上的表情已经十分凝重了：“这小，胆……未免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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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门外忽然响起有节奏的敲门声，女孩瑟缩了一下，随后竟然乖巧地躺在了床上，楚留香一把将火折灭，这才将石门打开。

黑暗中，无的声音再度响起：“他说——楚大哥，我的命就在你手里了。”

“无？”

黑暗中，无微微一笑，像是悲悯的佛陀一样：“我来替左公来传个话。”

“卧槽！这些狗娘养的东西，我老胡凭什么还没见过这……这……”胡铁气得原地大，可看到女孩脸上仓皇的表情，他又迅速收拢，声音变小，但气愤之意并未减退半分：“姑娘，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胡铁瞬间闯来，一个人在仄的黑暗里待得久了，即便是这样的微弱的火折，都能够让人心旷神怡，可他走来之后，脸上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只因他看清楚了床上女孩的脸。

门外，自然是黑暗一片，但楚留香闻到了浅淡的檀香味。

他望向老友，老友却冲着他摇了摇，将手中的请柬递过去：“你看看吧。”

“七岁。”

“他说什么？”

上好蚕丝锦缎制成的外衫很快被女孩披在上，她似乎像是汲取到了量一般，抬“看向”楚留香：“如果可以，我还能再见到他吗？”

许久，无开：“不曾想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