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清和陈建林并列坐在沙发上，互相不看对方。面前的茶几上放着几张卡和存折。卡不能显示金额，可是也有转账单据，和在一起看，事实很明显，那就是——他们俩名下的现金确实已经只剩下几十万了。

彦清用平静的语气，简单地代了这些钱的去，所有的去都指向一——他弟弟彦予。

去年彦予大学毕业，曾经通过彦清提想到他的公司就职。陈建林对此还是十分重视的，亲自跟人事打了招呼，然而后来听负责面试的人跟他委婉地说如果录取彦予，不好安排合适的位置给他。人家说的相当委婉，陈建林一时也没明白怎么不好安排，后来又亲自跟他谈了一次才明白，不是不好安排，是真没地儿安排。

陈建林试探地问：“那么你希望在我们公司个什么职位呢？”

彦予他从前见面不多，印象里那孩和彦清彦父的气质都不一样，小小年纪一市侩轻浮味，陈建林本能地不喜这人，可是自觉并无亏待。

和彦清在一起这么多年他从来是不钱的，或者说现金存款的这一分他是完全撒手的，赚回来的他就给彦清去存起来，他也从来没问过数目，大概就二三百万吧，不多，反正也不少了，够他们一家临时有个事情，孩的教育费，父母若有个急病住院的费用，他从来不用心。可是他没想到自己辛苦赚回来的钱竟然是这样被掉的——被刚大学毕业不想脚踏实地工作一心老板梦的“舅”败掉。

陈建林摸着衣服袋，一无所获，终于在外衣袋里摸一包烟和打火机，啪地了烟，他坐在那里眯起，细想到底自己是在什么地方了问题。

“去年彦予毕业，找了几份工作都不满意，他说不想给别人打工，想自己创业老板，没有本钱。我跟你提过，你没同意……李老师说彦予天天在家叹气，被我爸教训去喝酒半夜回来烂醉，父俩还因此吵架，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拿了五十万给他……可是不够，又追加了五十万。今年五月份他的资金周转不开，公司就要倒闭……彦予说如果破产的话我之前借给他的那分就再也拿不会来了，让我再借给他一笔钱，我又陆续给了他一些……我没想到开公司需要那么多钱。”他咬咬牙，继续无血无泪地说下去，“最后一笔是上周你差的时候……我拿了一百万给李老师，让他给彦予买婚房……”他闭上嘴垂下，实在无话代了。

彦予说：“我觉得依照我能为公司创造的价值来说就当然是韩信兵多多益善，越的位置当然越好。不过我也知我刚毕业，还是从下面起来比较好。我认为陈哥你的副手我还是绰绰有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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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彦予在他的办公室里若悬河地谈论自己那些对票对财经对期货狗不通的见解，内容除了不知从哪里看来的邪门理论就是自己的臆想，还有相当一分是听途说的绯闻八卦，却被他说成了不得的内幕。

一句话把陈建林说的无言以对。情现在年轻人都是把自大当自信了么？就算是这个公司的富二代太党也不能这样就来了吧。听他那意思别说副手，就是把自己

登了，前这个人、这件事他简直无法联系到一起，他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