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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这么昌明,当然没理由让冯涛以后没得用。结果也果如人家大夫说的,只是红花油淋在肿jj上太过刺激而已,冯涛顶多也就是走路的时候别扭点,不敢步子太大怕扯着蛋啥的。
然而这件事的影响却远不止如此,颇为深远。
冯涛嘴上越是不说什么,心里却对宗玉衡有点衔恨的。
他承认自己是被迫陪在他身边,谈不上什么情啊爱啊的,可是他自问也算上端谁的碗听谁管,对得起天地良心了。是宗玉衡他也太欺负人!对自己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不仅没有一点体恤的心情,根本就没把他当个人对待——床上床下专横霸道,说停就得停,让滚就得滚。自己就是个电动棒棒也得动动手指头装装电池按按开关吧?就算是个充气娃娃也得鼓着腮帮子给吹好吧?宗玉衡倒好,只要张嘴骂一骂就享受现成的了,这次更是过分——哪个搞对象的能下这样的死手把对方差点废掉?!踹肿了往上倒红花油,这简直就是谋杀!……至少也是误杀!
过日子如穿衣,冷暖自知,清冷清热自己最清楚,他是有点被伤到了。无论怎么调动情绪也提不起精神头来,面上对宗玉衡质是越发客气,到了举案齐眉的地步了都,不多说一句,不越雷池一步。本来之前已经略有点亲近的关系下降到了冰点。
宗玉衡又不是傻的,然而自知理亏,他是真不知道红花油不能用在那个时候那个地方的——他小时候磕破了膝盖妈妈就给他擦擦也没怎么样……
“好吧,是我没常识了——可是冯涛也用不着这样小气吧!”宗玉衡在吧台上对第一酒保抱怨。
他现在不大爱回家,回去看到冯涛那公事公办的脸就觉得憋闷。
第一酒保默默地擦着手里的水晶杯,摆出一副有点麻木的表情提醒他说:“是是……宗少你少喝点,当心喝醉。”
宗玉衡说:“喂喂,有你这样卖酒的么?我又不是经常买醉,又不是没钱付。”
第一酒保冷静地吐槽说:“你上一次喝醉是穿了女装出去的,上上一次喝醉是我和你家那谁抬着出去的……”
宗玉衡就有点怒了,“少罗嗦!在家里听人罗嗦,在这里还要听你啰嗦!”
第一酒保就默默转开了,赶上景海鸥从外面很风尘地进来,不知道是不是约会归来,神采奕奕的。
第一酒保凑过去狗腿地汇报:“老板,今天宗少来了,带着故事来的,你一定爱听。”他甚至景老板的八卦之魂,这个大腿他算是抱上了。
果真景海鸥就眼睛一亮,活动活动手腕,笑着走过去接手了宗玉衡,“宗少很久不来光顾敝店了,难道你经过蛰伏期后是要重出江湖了?——不对嘛,我听说你已经正式跟你那么冯什么的忠犬fallinlove了,我还说这次宗少的恋情可算上持久了,怎么也有俩月了吧?”
宗玉衡就趁着酒劲什么的把之前对酒保唠叨过的话又说了一遍,末尾加上一句:“冯涛是不是很小气很过分?——明明之前都是我的狗,让他怎样就怎样的,自从我让他爬上我的床之后他反而脾气大了起来!真是日久见人心,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景海鸥就噗地笑出来,“男人不好,那你去找女人好了。”
宗玉衡就有点不自在地说:“我从来没有主动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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