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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录音室，孟远已经恢复了王牌经纪人应有的淡定。

孟远比余年还张，“有信心吗？”

霍行瞥了孟远一样，“肯吃苦，不喊痛，认真，聪明，尊重老师，有耐心有毅力，条件也好。”

霍行冷哼，“学舞哪儿有不疼的？”

见余年只是笑，也不争辩。霍行没再说什么，但每天都会免费加班，留下来给余年指导。

“见到人之前我觉得你是在梦，见到人之后，”霍行没说得绝对，“可以试试。”

余年抿着嘴忍笑。

余年适时话，声音带笑，“谢谢霍老师，当时确实是有些抬不起来了，下次我一定到标准。”

“嗯，是的，不知得对不对。”

霍行是个较真的，皱眉，“动作必须标准，不然就是白练，他时间不多，每一秒都要抓。”

十二准时，音乐停下，安成转过，扔了张白巾给余年，扬眉，“辛苦了，学得不错啊。”

“得没问题。”赵曦一边把手里的几本书放下，一边问，“会看谱吗？”

赵曦仔细分析，“你的发声位置比较靠前，声音从咙发后，打在腭上发。呼上，用的是腹式联合呼法。这发声方式不是不好，而是你可以到更好。另外，你的音准、音和音域都非常不错，可以说是老天爷赏饭吃的类型。”她一张白稿纸，“好了，我们上课。”

十一号上午，余年刚到孟远办公室，就被了杯，然后风风火火地被拉了电梯。

余年喝了，嘴上沾了沫，少年气更重了。他，“有信心。”

余年没有隐瞒，“我外婆很会唱歌，小时候跟着唱，外婆就会教一。”

接下来的五天时间里，余年基本就穿梭在这两间训练室里。吃过晚饭，会抓时间在舞蹈室多练两个小时。

“会。”

孟远双手合十举过，“如来佛祖耶和华老君在上！”之后嘀咕了些什么余年也没听清楚。他捧着小小喝，里全是笑意。

中午和孟远吃过午饭，余年回舞蹈室找了张垫铺开，手脚酸痛地躺下。不过才躺了两分钟，他又站起来，把之前霍行说的那个动作练了几遍。确定达标了，这才吁了气。

“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孟远看着一跤摔地板上的余年利落地爬起来重新站好，继续学动作，从牙了“嘶”了一声，“这‘嘭’一下我听着都疼。”

余年接下来看了一遍，自己打着拍，准确地唱了来。

赵曦满意，沉数秒，问，“以前学过声乐基础？”

赵曦已经四十岁了，穿着黑长裙，气质很好，说话也温和，“坐下吧，我看你的课表，上午是在练舞？”见余年，她笑，“练舞辛苦的，不过刚刚你是在开练习？”

他声音还有些，拿巾的手臂也在不自主地发抖，安成都看着的，里的欣赏更了两分。

余年把巾叠了两叠，净脸和脖上的汗。他肤很白，因为，透一层健康的粉，黑的碎发被汗打，黏在额上，眉清亮，“安老师和霍老师也辛苦。”

霍行发现他会自觉留下来练舞，先是冷叱了一句“这么拼不要命了？”

“一会儿你去找找觉开开嗓，何丘柏应该还有二十分钟到，到时候你好好发挥，哥相信你！”

这次躺下后，余年是真的不想动了，手脚都不像是自己的。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他也不知，闹钟响起来时，才发觉已经一四十了。

见霍行专心喝不回话了，孟远正经了不少，“就五天时间，你觉得，余年能行吗？”

到了声乐课的练习室，老师还没到，余年想了想，开始自己开练习。完后，才发现门站了一个人。余年赶站起，“赵老师您好，我是余年。”

孟远连着“啧”了好几声，玩笑，“余年是给了你多少好你这么夸他？”

安成替余年说话，“练习度太大，又是刚学，最后他都要脱力了，能抬起来已经不错了好吧？”

霍行走过来，直接，“刚刚最后那个动作没稳住，抬的时候也太低了，不到位。”

这个问题他比较想听听霍行的意见。

霍行看了余年两秒，“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安成转过朝向余年，手指悄悄指霍行，翻了个大大的白。

“嗯，”赵曦把书翻开递给余年，“把这首歌唱来我听听。”

勉力坐起来，余年活动了一下四肢，坐电梯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