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不过，在他转准备把空杯放到一边时，忽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谢游的手指悄悄地拉住了他的衣角。

余年说不清心里到底是个什么觉，那么一微小的力，却让他移动不了半寸。随手将空杯放下，余年握住谢游的手，坐到沙发上，让对方枕到了自己大上。

五指覆上，谢游反地微微瑟缩，余年赶将力放得更轻。他声音低缓地安抚，“我外婆以前也疼，我特意去学过缓解的手法，不知生疏没有。”他见谢游还在看自己，笑，“要不要闭上睛？”

谢游一句话一个动作，听话地闭了。

余年手指加了力，一秒不错地注意着谢游脸上的神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谢游微蹙着的眉渐渐松开，呼也平缓下来，慢慢睡了过去。

又隔了十几分钟，余年才停下手指的动作，拿过手机，先调了静音，然后才发了条信息给曲逍然，“他睡着了。”

很快，曲逍然回了信息过来，“谢天谢地谢你！我之前还在担心，要是一直睡不着觉，他会不会一个不留神就猝死了！终于睡了！”

没两秒，第二条信息又过来了，“不过，他竟然肯吃止痛药和安眠药了？”

“没有吃药。”余年分心思看了看谢游，确定还在睡，才继续屏幕，“他怎么会偏痛？”

这次，隔了好一会儿，曲逍然才把消息发过来。

“这病有几年了，他爸去世的时候，他妈妈都哭过去了，但他不能啊，晃一下都不行，得撑着，站得比任何人都稳，不然他们母两个，秒秒钟就会被那些秃鹫吃的渣都不剩。

我那时候连着一个多月没见到他，再见的时候，人都瘦了一大圈。那时候才成年，但没人会因为他年纪小让着他。他要护好他妈，要守住他爸留下的东西，要理一大摊的事情，勾心斗角。一天只睡得了三个多小时，压力大得吃不下东西，还会神经呕，偏痛这个病，也是那时候有的。”

把曲逍然发来的信息反复默念了好几遍，余年放下手机，低看了会谢游，靠着沙发背，也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施柔一见到余年，就惊讶，“年年，你脸怎么这么差？没睡好？”

余年活动了一下酸疼的脖，笑，“还好，睡得浅，对了，左铭老师来了么？”

施柔抬手挡了挡嘴角，小声，“制作老师已经到了，比你早了差不多半小时。年年，你又要跟他吵架啊？”

余年：“我们没有吵过架，只是各有各的持，谁都不服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