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余年被孟远从词曲稿里拉了来。

听见余年的回答，何骁像是了力气一般，又闭上休息了一会儿，才朝路易森，“把东西给他吧。”

而且还调，其他人都不会给。

房间里十分安静，耳边能听见医疗械的电声，余年垂思忖良久，最后还是，“抱歉，我不能要。”

路易森将余年一路送到电梯，这才返回卧室，重新站到床边，汇报，“先生，余先生已经离开了。”

何骁费力地睁开，看了看余年离开的方向，又缓缓地重新将睛阖上。路易森照例去查看医疗仪上的数值，刚背过，就听见何骁嗓音低缓，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真的很像，很像……”

谢游握住余年作的手，放到边吻了吻，“求之不得。”

余年将目光投向何骁，发现对方已经再次闭上了睛。 [page]

路易森摇摇，“不需要付什么，先生的意思是，您可以直接带走。”

虽然不知对方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但余年还是回答，“是的。”

余年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谢游的手心，沉，“如果最后准备是将财产全捐去，会将青铜簋的底座无条件赠送，那确实是说得通的，但为什么会找到我？”

余年躺下，枕到谢游的大上，放松下来，“算了，先不想了，这一次我拒绝，如果他们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应该很快就会再来找我的。”他抬手，用指尖摸了摸谢游的结，“我下午没其他安排了，陪你上班怎么样？”

当着余年的面，路易森上手，从一个保险箱里，将一个青铜底座拿了来，递到余年面前，“余先生，您验看验看。”

对方安静下来，不知是在思考什么，隔了好一会儿，才问了第二个问题，“你的生日，是在除夕？”

的外公是余修宁，外婆是盛令仪，对吗？”

路易森应下，“是，先生。”

得到这个回答，路易森没有半惊讶，而是说，“好的，我们在宁城会停留一段时间，如果余先生改变主意了，随时可以联系我，带走青铜簋。”

余年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我觉得何骁和这个家路易森的态度都很奇怪，所以最后拒绝了，我心里不踏实。而且单就历史价值来说，存放在老师实验室里的那半个青铜簋，就已经完全足够。对剩下的半个底座的需求，并不迫，所以我还有考虑的时间。”

余年带着保镖到停车场时，谢游已经到了。他将正在看的文件放到一边，拉过余年的手，“怎么样？”

余年这两天都没有通告，天天跟着谢游。谢游上班，他就抱着本在旁边写歌，整个人都像是随着夏天的结束，也变得懒散起来。

余年没有贸然接下，而是谨慎，“要换回这件青铜簋的底座，我需要付什么？”

仿佛是看了余年想说什么，路易森，“余先生，先生的意思是，这件东西只会到您手上，换成您的老师、或者是相关机构的工作人员，我们都不会卖、转让或借。”

谢游，“我了解过何骁这个人，背后没有家族倚仗，年轻时白手起家，心智胆略都极为过人，在国外也是呼风唤雨的人。但近年不怎么面，据说是极差。而且他没有结婚，也没有孩，传言已经立下遗嘱，会将财产全都捐去。”

余年，礼貌回答，“是的。”

对比起青铜簋的上半分，这个底座保存十分完好，呈长方，正面装饰的饕餮纹，与余年自己发现的那一半的纹饰完全相同，细节也没有差异，而上方的断也能吻合——确实是青铜簋的底座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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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手从办公桌的屉里拿了个香蕉递给余年，孟远一边碎碎念，“要不是你的歌还霸着排行榜的前几名，我真的要怀疑，我带的这个艺人是不是已经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