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瑞笑着把手上剩的那颗也剥了到他嘴里，"好，酒心巧克力，再给你一颗，瞧瞧我们家白先生兴的，真可！"

只见里面有画图，都是些古人的服饰，下面还有注解，大抵都是些什么宋人摹本之类的。

白文卿嚼完了巧克力，一脸不解地看着他："我平常……也有说有笑的啊，怎么不活泼了？"

"……我以为你太悲观。"

白文卿低看了一袋："泡芙，还有巧克力。"

卿低下，知自己失态了，随即解释："你睛很大。"

他这一说，白文卿更好奇起来，不住追着他问，"到底是什么？"

"我倒以为是你太乐观。"

"不告诉我我也能猜来，"顾寒瑞笑："白先生肯定连恋都没谈过，对不对？你遇到生人都不敢看人家睛，更别谈说话了，这怎么谈恋？"

顾寒瑞摇摇："你不懂，我平常看你，你笑起来也是一一哀乐。"

说完也不客气，自顾自从他袋里拿了两颗巧克力包装，拆开金灿灿的锡纸，一把递一颗到白文卿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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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文卿一副不相信样。

顾寒瑞看到这小猫一脸认真追问的单纯样，只觉得心，不知怎么就脱问了："白先生以前可谈过恋？"

总而言之，还是一副猫心儿。

"只有，那文字呢？"顾寒瑞问："白先生不是文人？难文字也会辜负人？"

顾寒瑞低低地笑："哪里大呢……胃大呀。好了，我告诉你了，现在该你回答我了。"

"只有。"

白文卿没料到顾寒瑞不仅不回答他问题，倒又来反问一句，抱着书，一副不能吃亏的模样儿，"你还没告诉我到底是什么。"

阅读当年海棠未眠（1）

顾寒瑞哈哈大笑，"好了，一起去西餐厅吧，陪你去拜访新郎官儿！"

白先生摇摇："不知，是什么？"

说完顾寒瑞又得意地笑，"怎么不说话？哦~我知了，不说话就是默认，我说破事实了是不是？"

到了西餐厅，这附近街上人倒是少了许多，店面前草摆设还是和上次来时一样，顾寒瑞此刻穿一军装，刚要陪白文卿去，白文卿只把怀里书一脑儿给他抱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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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书只四五本，就单手抱着也行，顾寒瑞本来还想支烟，但怕烟灰落到书上，这念也只好就此打消，闲来无事就翻了翻手中几本书看。

顾寒瑞凑他耳边，轻呵一气："不光睛大呢，还有别的地方，白先生想不想知？"

白文卿一脸气愤："这是耍赖！我不告诉你！"

顾寒瑞叹："我发现你只有看见好吃的才是真兴。"

白文卿不以为然："这世间不可辜负的，不就只有么？"

白文卿一脸懵懂，"什么？"

顾寒瑞笑得很快活："唔，没什么。"

一咬下去，白文卿睛都亮了，顾寒瑞一愣，他还从没见他这么兴过，不过是颗巧克力，至于这么兴么？

正看到一副宋人衣饰图，白文卿已从西餐厅里买完东西来了，顾寒瑞看他手里拎着好些袋，笑问一句："买了些什么？"

白文卿对于从不拒绝，一张，把巧克力咬嘴里，也没注意到边碰到了顾寒瑞的拇指一侧。

只见下一秒，白文卿一双亮晶晶的神看着他，激动地喊："酒心巧克力！是酒心巧克力！好吃！"一孩气。

顾寒瑞接过书，也就站在门等，没陪他去。

顾寒瑞，"唔，你惯这些甜。"

"只有？"

说着又叹："你要是能一直这么活泼就好了。"

"我自己一个人去，你帮我抱着书在门等吧，很快就来了。"

顾寒瑞后倾，与他拉开距离，看着白文卿那双疑惑不解的迷茫眸，哈哈大笑起来："白先生！你不会真的不知吧？"

"你……"白文卿抱着书，再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