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摘下帽扇了扇风，了气，摆摆手说："没有……铁先生说，他写了一，可是没心思再写，叫报刊里再另找人罢。"

隔了几刻钟青年赶回来，两手空空如也，副主编一看，"没讨到？"

他一开，小睛里就放着贼光，一大黄牙。

"什么七八糟的，年轻人想事情简单，铁先生在我们玉堂梦报上写了那么多稿，几年情下来，我送东西给人家还不应该？行了，快去吧，你副主编要等急了。"

"稿不，专栏版块就只能空着，多不好！啊啊，老大现在真是一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啊。"

副主编一听，气："好嘛！这叫人空等一场！不早说！"

韩平一拍他脑袋：

"我说老大，这诗歌专栏和副刊版面的约稿可都是你亲自负责的啊，这您手下诗人拖稿到现在，您该吧……？"

于是走到旁边茶几上，拎了一包糕，叫过油白帽的青年来，"诺，小林，去铁先生家，把这个送给他，顺便去讨稿，路你认识吧？南巷那里。"

这青年嘻嘻笑，压了压帽，拎着糕走了。

"啧啧，老大，你绝了！"

韩平放下手中正在审看的稿件，瞥了一副主编，笑骂一句："你在创刊里都是副主编的位置了，现在索连我手下作家的事都要了，你还百姓！"

韩平抬，不悦地顺着声音望过去，心想是哪个小兔崽这么没规矩？

此时主编韩平正坐在一张椅上，面前桌上一堆纸稿，都等着他审完后好定稿上报。

韩平看得诧异，"我就是，不知这位先生有何贵……？"

"这要换作成是我手下的作家结婚，稿没来得及写，你早就冲我发脾气了，再说你那手下诗人的稿拖了多久了？"

话音刚落，他就反应过来，长长地"啊……"了一声，叫："老大，我晓得了！糕就是稿，送糕就是讨稿，用这法讨去……"

又笑："算了，我叫人一。"

韩平都未抬一下，只顾盯着面前稿件看，糊其辞："那个诗人家最近有些忙，刚结婚呢，看看再等他些时候……"

二楼是玉堂梦创刊的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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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三月下旬，节令又快到分，大小编辑们照例是忙得火朝天，约稿、稿、审稿……

却看见一个中年男人，面黄肌瘦的，圈是重的黑，这中年男人一来就问："你们这儿的主编是谁？我找他有话。"

正说着，楼梯阶上忽然响起噔噔噔的鞋踏步声，响亮的声音回彻在偌大的审稿报刊，显得有几分刺耳。

这时副主编走过来，愁眉苦脸对着韩平说：

一个青年材挑，油白帽，手里一叠纸，推开洋房一楼的前门，走到大厅的楼梯拐角，踏着暗红木台阶走到二楼去。

中年男人喜滋滋地搬了张椅坐在韩平对面，两手横放在桌上，能看到衣袖腻着一层老油。

副主编无奈："那就这样罢，总比版面空着好。"

这被到名字的青年一脸纳闷，拎着糕左看看右看看，不解地问："老大，我是去讨稿，怎么还去送礼啊……"

韩平只摇，叹："算了，也许他有事，就再另找人写罢，好在这几年文坛新秀不少，上次有个四川来的诗人投稿，我看他写的诗也蛮不错，这一期专栏就用他的罢。"

"啊啊，老大，"副主编叫起来：

☆、一封银元

的人很多，络绎不绝，手里大多拿着一沓写满字迹的纸张，也有的人手中并无纸张，脸上无奈得不行。

东大街上，一栋临街而起的二层小楼洋房，大块磨砂玻璃制成的门前，人来人往，看着很闹。

韩平，接过来放在桌上。

"老大，这报刊刊第二十六期的发行日，看着就要到了，专栏诗歌那一块的稿，可是到现在都还没有来。"

这青年走过去，把手中纸张给他，"老大，这是白先生的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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