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特么嘛去了！”纪雨石不是气了，是气哭了，骂一个字打三个颤，“你特么嘛去了！”

“就手破了，没事儿。也碍不着咱们的店，他们冤有债有主，我说了，自己就在什刹海这片儿晃，什么时候碰上了再说。真不用怕，咱们店里好着呢啊。”杨兴捧了捧纪雨石的脸，“……哭了？”

杨兴回到地下室的时候天刚要黑，外面还有放鞭炮的声音。听阿旺的人和刘厨说纪雨石疯了似的找他一个下午，最后放话在家等着，要他赶回去，否则就炸窝。

打脸上的，还真是要炸窝。

“没事儿个啊，你特么嘛去了，你特么嘛去了啊……”纪雨石反复地问，怕自己真摸什么来，力气小了一半。掀开看看什么都没有，他还是不放心，也不可能放心。

艹，杨兴从来都秒接自己电话的啊！纪雨石已经觉不好来，可还安自己没事儿，再给阿旺打电话试试。

“呦，说说就想他了啊，年轻人啊……”刘国庆看不得俩人腻，往后面去了。纪雨石却没打通杨兴的手机，怎么都是无人接听。

杨兴被摁在墙上各检查，抱着他，由他摸自己。听他傻乎乎骂人，看他拼命找伤，真找到了又慌，真是个小孩。“都没事儿了，你别怕。”

“知，师兄知，都明白。”杨兴站在前边，抱着一个愤怒的小鸟儿，“跟你歉，行不行？”

“喂！诶我是石啊！我师兄到了没有？什么！”纪雨石把手机往吧台上一砸，得止不住了。

杨兴的下快被打歪了，这人下手是真的没有轻重。“师兄送外卖去了啊，饿了吧？师兄带你吃饭去吧。”

“没吵，我俩好着呢，我俩好大发了。”纪雨石对了上午的账，才三百多块钱，可有总比没有好。最后还是不放心，心脏七上八下的。

“怎么不开灯啊？”杨兴觉得暗，什么都看不清楚，连小星星灯都没开。纪雨石站在屋中央，一动不动，像个丰碑似的。

“我怕？小爷有什么可怕的！我特么又不是不敢打！”纪雨石的情绪正奔向失控边缘，“拉勾了还骗我，你这人有没有良心啊！我特么又不是自己不敢打！用你给我气！”

“不行！”纪雨石的鼻永远不争气，骂人就发酸，“不行！我告诉你不行！你丫是大傻吗？你以为自己特是吧？我告诉你没戏！明儿咱们店就没了知么！你现在跟我去医院检查，敢留个疤我揍死你！”

杨兴不会哄人，能用的招数都用光，只好刨心掏肺。“……至于，真的至于。”

“伤哪儿了？伤在哪儿呢！杨兴我特么的……”纪雨石左右开弓地找，摸到了，在拳上，拳锋全是伤，“你！你！我！”

“你急什么啊，成心叫师兄难受是吧？”杨兴知他找什么，“没事儿了，饿不饿？”

“别闹，师兄没事儿……没事儿了，不怕，没事儿了。”这一回杨兴没有把人往外推。

麻痹的！杨兴你丫个大骗！

“傻！”纪雨石扑在他领呜呜哭，像个被人抢了重要东西的小姑娘。“你丫……大傻！”

“你别哭啊。”杨兴嘴角被打裂开，一笑还疼的，“不哭了啊，师兄没事儿。”

讨厌了，你这孩到底有没有定啊？”刘国庆实在看不懂小孩儿谈恋，时而黏似，时而跟吃火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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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得给师兄打个电话……我、我想他了。”

纪雨石慌得胳膊疼，杨兴这么说，上又没伤，摆明不是去打群架，他是报名报姓地单挑去了。他知这意味这什么，输了医药费自付，赢了更没好，只要对面不撒，这事儿永远不算完。“你傻吧！你是大傻吗？我特么挨一顿打你丫至于吗杨兴！”

“吃你妹！”纪雨石扑上来，使劲儿摸他下、结、、腹……特别使劲儿，像架，像攻，他扒杨兴的外卖冬服，又像泼妇，“你特么就是个大骗！” [page]

“给，你要的柚，师兄没买错吧？”杨兴递给他塑料袋，还没拉灯绳就挨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