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醒了吗？大少爷？”

“你怎么知这里的？”

“清醒什么？”我脸都懒得捂了，你们家人格再好，也就只能这样打我了，我不跟你计较，全都他妈当我柿，我一拳迅速往礼格脸上挥过去，礼格生生挨下来这一拳。

“为什么辞职？”

我以为他会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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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你妈！”我手抓起一边的裁剪大剪刀举起手就要刺向他，他反应很快，手捷，大掌抬起压制住我的手腕。另外一只手扣着我的腰往前一带，压了下来，神如潭看得我发慌。

“我没有。”

“你走吧。”

但是礼格一个问题也没回答我，他退后了一步，我这才惊觉刚刚我一直被困在他的和墙之间。

真的累了。我只想在这里，好好过个年。

“回去等着你继续给我下？”我嘲讽。

我直起，推了他一下，决定放弃和他无聊的争执，没了就没了吧，反正这边的生意也没想的那么好，现在关掉也好，亏损也不算太大。我拾起摊开的布料理了理，把剪刀丢回篮，也不看他，

“我从来没有玩你。”礼格张了张嘴，我以为他会给我想要的解释，最后还是只说了这一句话。算了，礼格的解释？怕是火星撞地球那天来了，礼格的解释都不回来，他永远只会自把自为，在上。

“你不是想知我要什么吗？现在知了吗？我看上了你的，那次之后。”

“这些你不需要知。”

气死了，我被扇了一掌，都死了，他受了我一拳，一反应都没有？

“清醒了没。”他又恢复一张面脸。

然后他错开了我的脸，凑到我的脖上，伸了我一下，像蛇信那样冰冷毒，声音也沉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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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关了吧。”我不是赌气，我是真的在考虑。

“你怎么知我在这里的？”

“你来，是告诉我这里要拆，还是，又是你设计的？”

我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的脸，想警察审讯犯人那样一丝脸的表情都不放过，试探地问，

我猛地抬，突然冷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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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换行。”

“你为什么非要我回去？”

“你什么意思？”他质问我。

礼格擒住我的手臂，用力把我翻过来，我能看到他脸上僵的每块肤，能看到他怒得竖了起来的眉，嘴努力克制的抖动。生气什么呢？他又不损失什么。

“跟我回s城。”礼格挨下这一拳，都没偏一下。”

“你什么时候知我在这里的？”

“你在计划什么？”

“你不是要拿奖吗？不是想要销量第一的服装吗？不是想要登上国际舞台吗？我都可以帮你。”

什么意思？

“没有？你以为我瞎还是蠢？”我真想撕烂他那张脸，看看下面到底是什么烂。

等一下……！

越问，我越觉得浑发冷，礼格好像无所不知，似乎每个孔都暗地里被装了摄像机，使我无遁形。

礼格又不说话了。

“不准。”

“这里会拆的。”礼格冷声重复这个事实，但我已经没有刚听到的时候那样愤怒了。愤怒能什么？以前我都是个懒得愤怒的人，现在倒是被礼格得愤怒了好几次呢。愤怒什么也解决不了，我不能改变这个结局。大不了……不这一行了。算了吧，算了，持那么久，是为了什么呢？因为一直这个，我妈妈自杀了，到现在三十了还一事无成落魄到回到这里。说不定，我真的不适合这个。

我又想到一个令我疑惑的事情，

“那我凭什么跟你去s城？”太讽刺了，我之前怎么就像个傻他说什么就信什么呢。

“哈。”我实在是没力气跟他说话了，放弃地靠在墙上。他怎么不懂，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再信他的了。“礼格，你也太自负了。我不会跟你去的，这里拆了就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