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云帆自己都说不清楚他现在有没有从酒的影响中脱离来，他现在就觉得心情很好，总觉得江苏上闪着光，亮亮的，好像是从天上下凡来到他面前的，怎么看怎么安心，要是能抱一下就更好了。

蒋云帆嗯了一声，“顺利的，至少表面上顺利的。他们那群人面习惯了，真的是随时都笑得来，也是没话说，我他妈还必须跟着笑，真的，有些时候我都不知笑在哪里，笑得跟个傻似的。”

江苏听取了他的建议下了车，推着自行车转了个向，往前走了两步，回：“走吧。”

蒋云帆：“走这么远一大截路，你觉得我冷不冷？”

“放心吧，会没事儿的。”江苏低声安着，心了下来。这是他一次觉得自己走了蒋云帆的内心世界。平时的蒋云帆太自律，情也都太过于正面，总是给人一乐观积极的印象。他对这积极地人很是羡慕，但心底里却很难接受。他总觉得，一个人心里没儿伤就不是个完整的人，那不完整的蒋云帆虽然在某些方面引着他，可终究没法让他彻底接受。

“会没事儿的。”他重复了一遍，说的很是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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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云帆低低的应了一声，“是啊，会没事儿的，他命那么大，小时候从二楼掉下来都没事儿，怎么可能会事儿……但你知吧，说是这么说，但没用，我心里还是放不下，就是担心他会事儿，然后就……莫名其妙的脑补很多他遇害的画面，什么坠……呸！不行，不能说。”

江苏压制住调就跑的冲动，骑到蒋云帆面前停下，脚撑着地也不下来，先看了蒋云帆上的中袖卫衣，问：“你不冷啊？”

“那也得他回得来才行。”蒋云帆：“他要是真死外边儿了，我肯定得回去接手家业。我爸之前找我去警局肯定是想过让我假装云烟去吃那顿饭的，但是他没提，可能是良心发现了觉得我真不是那块料吧……反正我知的，这毕竟是我们家的家业，云烟要是扛不住了我肯定得上，就算我爸不说我也得自己回去，这是责任你知吧？但是我真的不喜那样，就很烦，觉特不自在，吃顿饭跟打仗一样，特烦，真的烦。”

江苏抹了把自己额上的汗，“那现在是怎么着？我载你？”

现在就不同了。蒋云帆终于肯在他面前暴自己的负面情绪，也终于是在他的印象里变得完整起来。

终于，那个骑着自行车的人披着路灯的光芒现在他的视野之中。

江苏一手控制好车，另一只手搭在蒋云帆肩上，“好了哥，别想了，想再多都没用。你的心情我知的，我理解，你还记得我那两个大学的舍友吧？我

其实你现在不笑也傻的。江苏忍住没有把自己的心里话说来，而是：“正常，生意的，这基本功要有。你也不是这行的，也就这一次，等你弟弟回来了就没事儿了。”

“要不先走一段吧，你也歇歇脚。”蒋云帆用自己最后的理智抑制住扑过去送拥抱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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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云帆：“还是我载你吧，就你那力，骑这么远也差不多了，我一坐上去你怕是骑不动。”

“大江！”蒋云帆大幅度的朝他挥了挥手。

在虽然寂静但并不是一个人都没有的街上。

江苏嗤笑一声，“你这情况也不比我到哪里去。不是我说，你酒品是真的差。”

江苏问：“饭局还算顺利吧？”

蒋云帆走上前去与江苏并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