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扬真人。

“不怕。”沈醇笑，“他要是敢欺负阿白，我就把他从蹇宸峰上丢下去。”

安扬真人：“……我还在这呢。”

“你也丢。”沈醇说。

“罢了，下次我带他来，谁让蹇宸真人威名赫赫，让我家那小侄都仰慕不已。”安扬真人笑。

带那家伙来，到时候被教训了，什么崇拜仰慕自然也就散了。

沈醇不置可否。

安扬真人看着在沈醇面前相当乖的小家伙：“他确定何了么？”

“还未确定。”沈醇说。

“我想学剑。”旁稚清悦的声音响起，其中带着定。

沈醇侧眸，手在了他的：“已经确定了？”

“嗯。”钟离白。

变异冰灵取之锐意，极其适合剑，沈醇笑：“那便学吧。”

“我的剑意还是相当不错的。”安扬真人趁机自我推荐。

“仙人最好。”钟离白仰说。

“他再好也不收你当徒弟啊。”安扬真人。

“我会努力的。”钟离白看着他，蹙起了眉。

“好小，有志气。”安扬真人微怔后竖起了大拇指。

沈醇顿住，看向了旁满定的幼崽：“你想我的徒弟？”

“我会努力让仙人满意的。”钟离白看着他。

他要很努力很努力，让仙人愿意收他徒弟。

沈醇对上他的目光，没忍住了一下眉心，小孩儿有些踌躇：“仙人不要为难。”

“不为难，此事你容我思量一下。”沈醇摸了摸他的，“安扬，我就不送你了。”

安扬真人心知自己应该是说错了话，同样起笑：“好，我下次再来。”

安扬真人离开，钟离白仰看着他：“我惹仙人生气了么？”

“当然没有。”沈醇低看着他眸中的忐忑和，蹲下去，“阿白是最好的。”

他忽略了一件事，恩人之的份固然能够让他留在这里，可是人总有亲疏远近，就像是安扬，他有记名弟，可弟终究是胜不过他的侄儿的，峰中侍从自也比不过他的记名弟。

血脉，亲缘，联系，在修真这样的大环境下，除了血脉之亲，师徒之情便是最亲的，远比什么恩人之来的亲近的多。

前者是理所当然的师徒，后者却像是挟恩之下的无奈之举。

他的阿白在努力向他靠近，他倒是不在意师徒，那东西向来对他没什么束缚力，他怕的是小家伙日后会后悔。

钟离白抿了下垂眸：“是，仙人。”

他还太小，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眸中的失落和沮丧溢于言表，大约是不太明白为什么他能一边说他是最好的，一边又不想收他徒弟。

“阿白，我的徒弟很辛苦的。”沈醇轻轻托起他的小脸，“要经过很艰难的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