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问。

钟离白看着他，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认真：“救了我，就像第一次见面一样救了我。”

虽是随手为之，虽然梦境中他言了，可初遇的一，已然定了终生。

梦中的喜虽不可得，却让他开心，如今的喜更是开心。

“还有呢？”沈醇反握住他的手笑。

他的阿白没有怨恨，只有满心的喜，大概还掺杂着一些难过。

初遇那一世他与他相并不多，但或许在哪个不经意的时间阿白喜上了他，而他却离开了。

但此事确实不可逆转，因为当时的他即使知了对方的喜，也不会给予任何的回应，他这个人对不在意的人向来耐心有限。

“您为我起了名字。”钟离白说。

“我为你起的？”沈醇疑惑，“你不本来就唤此名么？”

真是糟糕，印象里完全想不起这一茬了。

那么多世，他救过的孩着实不少，起名的方式基本上是看见什么起什么，当然，为了让孩觉得重视，也会找儿东西说。

这事绝对不能让阿白知。

钟离白迷惑了一下：“确实，这是为何？”

“梦境与现实总是有些差别。”沈醇笑，“再然后呢？”

钟离白手指一，微微抿：“师尊，可以不说么？”

死这个字，他痛了近千年，难以轻易提及。

“你不想说便不说。”沈醇笑，“待你有一日想说了再说。”

钟离白轻轻应了一声，凑过去靠在了他的肩上，轻轻仰看向，心中仍然有一不真实的觉：“师尊是如何心悦弟的呢？”

他这样的人，明明不会为任何人停留的，却在他未知的时候好像已是情。

他自己与梦境中其实并无太大的不同，灵，修为这些都不足以让师尊驻足才对。

“阿白这么可，谁会不心悦？”沈醇垂眸轻轻着他的脸颊。

钟离白：“……骗人。”

“为师怎么骗人了？”沈醇挑眉。

“这话您在梦境中也说过，结果下一次见连我是谁都忘了。”钟离白说。

沈醇：“……”

他以前这事的可能极大。

“阿白，梦境与现实是有区别的，以虚拟之事诋毁现世，诋毁师尊，你可知该当何罪？”沈醇笑着问。

这就是份的好了，小徒弟再蹦哒也不五指山。

钟离白愣住，微微抿后抱了他的腰，额轻轻蹭过他的脸颊：“嗯，弟知错。”

幸好这才是现世，幸好师尊是他的，至于如何上，他已然不想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