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要被吃了，死不瞑目。”沈醇说。

齐语白心底一：“这可是你杀的。”

“我又不怕。”沈醇接过一条，用削尖的穿了过去扎在空地上，“阿白，你怕鱼？”

齐语白：“……不怕。”

沈醇刺好了鱼，用清理净了周围的草，寻了一把枯草，燃了桃木枝。

篝火升起，齐语白多了几分兴致，以手试探的火温，总觉得跟在帐外的篝火有所不同。

沈醇将找到的浆果用布包着碾碎，涂抹在了鱼上。

“这是什么？”齐语白问。

“去腥味的。”沈醇说。

齐语白的目光落在了鱼上，竟觉得比平时还要饿上几分。

沈醇观着他的神态轻笑了一声，他的阿白实际也不过是个半大的青年，正是玩心重的时候，他将一递了过去：“自己烤着试试。”

齐语白接过，学着他的模样，偶尔翻转着，微甜的味慢慢从其中溢散了来，让他的肚又叫了一声。

齐语白下意识曲着腹，免得再叫，却不想肚实在不争气，竟是叽里咕噜好几声变着调的叫，他面颊微红，看向了对面的男人，却不见他神有什么异动。

许是火堆的声音遮挡了，齐语白连看了好几，低继续翻面时听到了一声轻笑，抬时正见沈醇来不及收敛起来的笑意，顿时脸颊，很想打他：“你笑什么？！此乃人之常情……”

“是人之常情，我只是在想阿白应该早饭没吃好。”沈醇不敛笑意，“你急什么？”

齐语白轻抿着，觉得自己都要被他带的宛如稚童了，脸颊上火辣辣的觉不断翻涌，却又听到了一声腹鸣。

不是从他这里传来的，而是对面。

齐语白蓦然抬眸，沈醇无辜：“我早饭也没吃好。”

齐语白努力抿，却还是没忍住笑了来：“让你笑我。”

笑意似会传染，沈醇笑了来：“没办法，谁让肚不争气。”

鱼熟的很快，齐语白第一次烤，竟然只焦了一儿边，闻起来香四溢，轻轻撕下一些，鱼鲜，甘甜，竟一儿也不柴。

沈醇从旁边的袋里取馕饼，烤了后分给了他。

气蒸腾，齐语白品尝着：“不知为何觉得比帐中好吃。”

“就跟偷的瓜比较甜是一个理。”沈醇说。

齐语白问：“你还偷过瓜？”

“自然。”沈醇发了邀请，“夏时带你去偷。”

“我不去。”齐语白拒绝。

王后与大王一同偷瓜吃，若是被抓住了，不知要被怎么笑。

“那我自己去，偷来了没你的份。”沈醇笑。

齐语白：“……”

这人今年才不过三岁吧。

鱼骨丢了火堆，一切焚烧殆尽，待火焰灭时，沈醇汲了浇了火堆，齐语白洗着手：“为何还要？”

“草原上不留明火。”沈醇说，“否则一旦蔓延去，整个草原都有可能烧掉。”

“这么严重？”齐语白惊讶。

“嗯，虽是时，仍有枯草，风向一，火势蔓延非人力可能阻挡。”沈醇说。

齐语白沉：“那以前有人攻伐草原，没有用过火攻么？”

沈醇转眸看向了他，齐语白心底一惊见他笑：“至绝境，必使人绝地反击，沙场之上少有人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