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经常因为工作的缘故而跟着，每每看到那两个人同桌，她就有在看演员对戏的错觉。

电话那又传来了很轻的音乐声，金婧听了一会儿就分辨这是首《ido》，98°乐队的经典曲目之一。

郑希的手指痉挛了下，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金婧“喂”了几声，正着急他是不是听到这个受打击了，结果他的声音又重新传来，不过带着明显的颤音：“他为什么要这么？”

金婧叹：“我说过，那时候他被家人关了起来，那三个多月到底经历了什么他不肯说。后来再见到的时候是在医院里，他失血过多被送医。醒来后就告诉我，父母答应不再他娶别的女人了，还同意了他和你的事。”

而且，白天金婧和他谈的时候也掩饰了一分真相。

她靠在窗边，看着对面繁华商业区的喧嚣。五颜六的霓虹将黑夜缀的朦胧而好，却始终不过是一场钢泥构筑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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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洗手间不大，男厕就两个隔间，卫生的很净。他去后没看到人，就随便了一间，给金婧打了个电话。

郑希直觉那一分才是最重要的，只是白天他没有机会再问。想到这，他跟林赫说去洗手间。

脑海中忽然响起了不知是在哪本书上看到的一句话：让人突然有了盔甲，也突然有了肋。

金婧：“你不是问我当年他为什么没去查真相吗？郑希，那时候的沈枫真的不到。他就连替抗婚都要靠这么极端的方式，更遑论娶了你后。他是在替你承担责任，可你觉得他还能面对任何变数吗？”

金婧还在公司忙，接到电话并没表现意外，只是听到问题后又沉默了。

郑希疑：“什么疤？我动手的？”

腔里充斥着陌生又激烈的情绪，失控般挤压着心脏。郑希难受的弯下腰，几气，暗哑的嗓音断断续续的：“他是为了抗婚？”

她顿了顿，听到了郑希那边隐约传来的音乐声：“你没有陪着他吗？”

只要不差，沈枫就每周都会回去陪郑吃顿饭。

金婧暗暗松了气：“他严令禁止我说这件事的，所以你最好装作不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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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婧：“是在得知你的死讯不久后他自己割的。”

郑的小心翼翼，百般讨好却怎么都换不来沈枫一个真心的笑。而沈枫的漠然，得却疏离的言谈举止，曾不止一次让她觉得郑

郑这为了夺走沈枫就制造他死亡的假象也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她关上办公室的门，安静的氛围令她的声音也冷了下来：“郑希，虽然我跟沈枫从大学起就认识了，但我毕竟只是他的秘书。早上跟你谈的那些，是我实在看不下去他再受罪，但不代表我这个外人可以足你们之间的所有事。”

沈枫在失去郑希的三年中看似无不摧，但也只有她知，在沈枫里，除了工作之外就只剩一片空寂。

郑希靠在门板上，也不知是不是酒上了，只觉得昏沉沉的：“没有。你不想说就算了，也别告诉沈枫我问过你这件事。”

金婧说完那边又没声音了，但她这次没有促，等了一会郑希才重复了一遍：“他为什么要那么？”

金婧的视线扫到了桌面的一个信封，里面装着明晚飞肯尼迪的机票。她想起了沈枫接下来的安排，自从郑希回来后沈枫的一切就被打了。早上在医院看到沈家父母时，他们严厉痛斥沈枫的嘴脸让金婧心里生了难言的惆怅。

郑希沉默了。

她沉了片刻，还是挑着告诉了郑希另一件事：“等他右手可以拆绷带的时候，你看看他手腕内侧，那里有一伤疤，是三年前因为你而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