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别这么……”白则想了想措辞，“都说以牙还牙，以还，可是不能人家打掉你朋友一颗牙，你就把他两条胳膊拧下来吧？”

“我查查这人。”顾长佑敲着键盘，边查边说，“你的数据库这么神通广大，知那经理有问题，嘛不早告诉我？”

“……”

他犹豫许久才向联系人里的“小眉”发一句：你放心，不要多想，我会理好的。

娱乐圈所谓的三大，一个是白则所在的百晓，一个是顾长佑一手经营起来的飞佑，剩下那个和他们都合不来的，就是复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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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则知他脾气跟海浪似的忽忽低，也不在意，说：“这是我惹的事，我们公司那帮不知轻重的，正浪费时间开会，准备找我茬呢。”

作抹黑没见过？自己这样说，说不定还会让对方心生厌烦。他越想越觉得心里好像有几千只蚂蚁在挠，把手机放在一边，连白则两分钟之后回复的消息也没有注意到。

“他就是复泉娱乐的线，我能确定。”白则说。

“我找个时间，让你再跟你对象通个话。”

梅绪风唯一能确定的是，这妖怀着一烈的杀气，是直冲他而来的。

白则无奈：“我要是什么蒜的事都，早晚得累死好么？而且，别叫我数据库。”

上次陶源只是放了白则和梅绪风不合的传言，顾长佑把人家公司份搞到跌停不起，主要业务掐断，负债累累无周转，被银行和债主追着跑。

顾长佑没打断，白则继续说，“我就想让你先帮我控一下微博评论和量。另外那个搞事的人是你公司的，不过他只是一个小经理而已。”

他们约了星期天的下午，避开峰。不车能多好、加速多猛，在晚峰面前都只能慢得像蜗。

他思考了一会儿，喃喃自语：“长佑，帮我个忙，压一下这件事情。”

话题以顾长佑持不能放过线结束。

“我跟你是一个公司的吗？你公司没有公关吗？而且你一有事就找我们帮忙，跟妖族打个架都要我们帮你打，捉鬼还要让雷神帮你打雷盖过鬼叫，简直是……”

事还周全。

白则了嘴角。

技术的公司之间尚有互窃商业机密的间谍，规模极大的几家娱乐公司当然也有类似的事。

梅绪风这次开自己一辆没被妖怪抓坏的车去找白则了，左手一把忘忧草，右手一朵失魂，动动手指磨成浆再烘成粉，放小玻璃瓶，藏到自己袖里着的小袋里。

第14章九尾白狐

白则眨了眨，对梅绪风笑着说：“这次换你带我去兜风了？”

“好。”白则的世界恢复安静，只剩下拿手机打字的声音。

可惜天不遂人愿，车就快开到目的地了，他忽然到一灵力气势人地朝他们的方向冲过来。是妖，起码修炼了上百年，没见到面，难以分辨。

“……成，谢谢白老板。”

结果梅绪风那里没了回音，让他有失落。

“嗯，我知一家很好吃的法式餐厅。”

“你不叫数据库，那你叫wifi发？”

白则说要回梅绪风短信，顾长佑戏谑的声音在脑里回：“哟，又跟你的小除妖师聊天了？那你先把千里传音切了吧，我现在就跟我们公司的人联系。”

没人会以为你好欺负，除了你对象。白则默默吐槽。

梅绪风知一旦遇到妖怪被普通人发现会很麻烦，幻术只能决定人看见什么，不能篡改人已经看见的东西，带上忘忧草，能暂时迷记忆，失魂，能让人困乏昏睡。

没等白则说完，正在几百公里之外的平烟市差的顾长佑就又炸了：“哟？他胆大，谁不知我们俩的公司是合作的？行，不用说了，陶源什么下场他就什么下场。”

白则刚刚坐车里，就知梅绪风袖里藏了什么东西。

白则愣了一下，梅绪风不知他想到了什么，只期望来回不要碰到妖怪。

“我就这个脾气，你又不是第一年认识我。而且一个小经理就敢搞动作，指不定是哪个公司派来的线呢。不搞得他惨一，以为我好欺负？”

被梅绪风惦记着的白则在电脑面前托着腮。

抱怨声跨过几百公里的山河楼宇直接在白则脑里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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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地说，谈话结束是因为白则收到了梅绪风的短信，问他要不要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