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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如果神隐认鳛鳛为主人，它何必这次自己从海中现呢？显而易见的，它本打不过白则。

“知啦。”梅绪风笑得开怀：“我不是还有你呢么。”

月令和他们分而行，依依不舍，带着愧疚垂丧气地回到了九尾狐修行的中。

等月令走了，梅绪风问白则，为什么他会知鳛鳛不是背后策划一切的那个人。

梅绪风嘴发白，半晌说不话来。他的手掌死死着，可是总要等很久，才能听到怦然一声动。

梅绪风沉默了，他想起那首语焉不详的曲，歌词断断续续，不是人族的语言，却让他跨越族间的语言受到切肤之痛。

“怎么会……”梅绪风惊诧不已，既是为鲛人的灭之灾，也是惊讶这件事发生得离自己的时代不远。

白则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轻声对梅绪风说：“你量量自己的脉搏。”

梅绪风心下不安，如果是白则都没听过的曲，他们还怎么查呢？

“那首歌又是怎么回事？”

白则看了他的情绪，继续说：“别担心，我没听过的曲，反而更好推断。有一海妖，族中每只妖都有独属于自己的曲，宛如天籁，旁人学得会音调，但都唱不他们自己十分之一的□□。而这些曲，有蛊惑人心的作用。鳛鳛急着背黑锅，应该也是陷了歌声带来的幻觉。”

梅绪风凝视着白则，从对方漆黑的眸中读了痛苦和犹豫。

“鲛人泣珠。”白则用短短四个字概括了一切，“一百多年前，是中原海域炮火频发的年代，各都需要资。鲛人一族魄不，数量也不多，在人类那里受了没完没了的折磨，最后泪，泣血而亡。

于是他说：“你要是想回来看我，我还是迎的。”

梅绪风想起自己读过的各类鬼神传说，试探地问：“鲛人？”

“你在幻境里听到的那首曲，我从没听过。”

月令在面前两个人之间看来看去，自知没脸留下来。可他最近天天被梅绪风当成真正的养着，不用住在瓶里,除了因修行只能自己去采和雪之外，日过得很温，每天被梅绪风摸着睡觉，早就有些乐不思蜀了。

“那，为什么月令说我能复活？”

梅绪风见他样可怜，心有不忍。妖和人不一样，目的简单，心思直。对鹿遥，他要是上原谅了，对方就会以为他好欺负，得寸尺。但月令族中困局已解，就不会再害他。

“你之前有两次险些丧命，归墟为你修复的同时，也改造了你的，甚至开始与你的灵魂合了。”

白则：“对，但是鲛人族一百多年前就被人类灭族了。”

白则似乎对他的心颇为苦恼：“你这么好说话，别人就会变本加厉地害你。”

白则耐心给他解释，其实最关键的破绽在于，鳛鳛说他是因为恨梅家的人才要害梅绪风，但其一，它活了那么多年有得是害梅家人的机会，却都没动手，太不合理。

“那时候我还在沉睡，这些对我来说就是梦里的场景，所以我也没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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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绪风拇指轻压手腕，过了约莫半分钟，脸沉了下去。他不敢相信似的，又将手放到左。他明明觉活力十足，但他的心大约十秒才有一拍。

“不要瞒着我，好吗？如果是我自己上的事，我该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