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眉目瞪呆地看着从音顾房里走来的这个男，那光溜溜的上寸草没有，映着初升的太，更显得锃光瓦亮。而这光亮耀过她的后再仔细一看，喜眉差没惊叫起来。

音顾看着他。

披衣而起，开门而立，可对面的房门依然是闭的。要不要过去看看呢？喜眉心里反复纠结着这个问题。过去了，如果问得商还在，那怎么办，如果不在，这一大清早的去找音顾，又要用什么理由？

音顾见他一脸愕然的僵住，便微垂下轻声重复：“去！”

然后，走一个光男。

说罢，他当真就去开门了。

“你现在去。”音顾的声音突然在他后响起。

喜眉站在那想了半天，还是没有个万全之策，只好低叹一声准备回房。可哪里知她刚想转，对面的门竟然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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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呀，”商朝后看了看，

这，这不是昨晚去的商吗？

说来都是那个商不好，什么时间不好试探，他偏生要选个夜里。

“啊，原来是二小，”商摸了摸，笑，“二小好早呀。”

“四更天的时候，在窗边候着。”音顾说完这句话，就又没了声音。

商吓了一大，猛地回，真是不知她什么时候就站在后。

喜眉这下再顾不得其他，忙迎了过去：“你……”她言又止地看了看他后，却发现那门已经又关上了。音顾，是起床了？还是还睡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这回商不敢再有试探了，他可不敢保证音顾还有没有第二把这样寒气人的小刀片儿，就算没有，谁知会不会有其他的东西下一次会剁在什么地方。

对面似乎响起了开门的声音，商弯下，偷偷躲在窗角后看去，正是喜眉穿着白中衣，随便披了个什么衣裳倚门立在那儿。

喜眉这夜睡得不好便醒得很早，醒后第一件事就是很关心对面的那个商还在不在音顾房里。如果不在，那还算音顾有一些顾忌，知一些分寸；若是在的话，岂不是要叫宅里的人都看笑话？

“好，”商角一挑，“我这就去。”

为了防止有人看到他现在的模样，他放下窗，只支起一，然后等着。

不过，音顾让他这么站窗边什么？

商牙齿隐隐发，心里发寒，终于知音顾这是故意逮这个时间让自己去丢人。他想了想，便立起来，嘴角扯了扯：“是你说让我站到你这边的。”

喜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拉扯着他的袖小声问：“你这是怎么了？”

就这么熬啊熬的，终于四更天到了，商站起舒了舒骨，然后果真去了窗前。支起窗扉，外面已经有些亮堂。宅里已经有些声响，应该是下人们正打扫着院或是准备早饭。他朝对面望了望，方想起来对面是喜眉的屋。有仆人正要打窗前经过，商赶忙闪到一边，他摸了摸，简直哭无泪了。

她似乎是在看向这边，但是却没有发现自己。不过明明是她把自己往这屋里推的，怎么倒一副愁眉不展的样。那两只手绞啊绞的，想来又脚有千斤迈不开似的。

怎的一个飘飘公去，变成个大光来了？

只好又寻回了那椅坐下。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