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我纠缠的，我虽然也有些喜她……可是，奈何我已嫁人，且还怀了。她十分生气，最后竟当着我的面杀了我的丈夫……”罗绣脸上苍白，神幽暗，手也不禁发抖，“你明白当时的情景么，那时我已怀胎十月，被她那么一吓，就动了胎气。可她还在气上，见着便连我都要杀了……”

喜眉中闷得慌，她有一直觉，与这个罗绣再说下去，也许会听到什么她绝不想要听到的东西。那些东西可能会比她曾经失去的东西还能叫她发疯，她不是恼羞成怒，只是有些害怕而已。她低着，却越发觉得沉重，可抬起就看到罗绣的悲切模样，她觉得有些刺。

要烧毁一个人，一把柴火总是不够的，于是罗绣继续燃：“可是有一，你又比我好些。我的丈夫，是她杀的，而你丈夫，却还活着。”

“我只问你，那面，是哪里来的？”

“你不会是说……这，跟音顾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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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绣便也不，她心思缜密地酝酿了许久，早已在心里演练了数遍，几乎都要将自己骗过去，数度还潸然落泪。如此苦心，怎么可能，又怎么可以不达到目的呢？

我等了这么久，甚至以为会失去的机会终于还是没有失去，结果，我就是要你生不如死！

罗绣似是笑了笑，却比哭还难看：“说来，你还比我惨些。我毕竟还有个女儿，而你，却是生了看都没有看上一。”

差一昏厥过去的喜眉被罗绣给晃醒了，她这才发现自己嘴得厉害，浑的力气都似被空了，大约只是一个空壳摆在这儿。

她从没想过会撞见到钱买来的杀手杀自己丈夫的这一幕，那时

“喂、喂……”罗绣伸手摇晃了她几下，心底浮起了快的笑意。谁说复仇一定要杀人，她有更好的方法。死本就不算什么，生不如死，才是这世间最痛苦的事情。

对面的女似乎笑了一笑，又张了说了什么。喜眉晃了晃脑袋，却止不住耳朵里“轰轰”的声响，整个人都被关闭起来了，冷不知，喜怒无。

“最后还是我苦苦哀求，她才放过了我，而她……”罗绣哽咽，“却是着我当着她的面把我的孩儿生了下来。”

此话一，无疑又给喜眉凭添一雷，她的脸瞬间比罗绣还要难看，两人竟像在比赛着痛苦一般。就算再笨，喜眉也已经听了罗绣的弦外之音，她觉得脑里一片空白，没有任何的存在，有句话明明从自己的嘴里问了来，却是连自己的耳朵都不愿意听到的。

这个被顾音音看上的女，也莫过于此。

所谓信任，也只是很微薄的一层纸，若是满日笑，自然总也是不会破的，可一但泪打了，便总有一天会开一个大，然后显所有的丑陋来。

“越姑娘，我只是不忍心，”罗绣伸手轻轻握住喜眉，“又不甘心。”

“这世间最难堪而又最绝望的事为何要全落在我的上，我真的好恨她……”罗绣了喜眉的手，迸发无穷怨怼。

“我与她认识比你早许多，可是彼时我已嫁了人。你既然和她好，那就应该知，在她里，女总是比男人要可些。她又武功，总喜保护弱小，你我都不会功夫，不正是印证了这一么。”

喜眉木然地听着，一动不动。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