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说了。我也不是媒婆，将人夸个天坠的，自然不敢欺瞒什么。只是说来也巧了——这个钟公娶妻娶得早，两人十分恩，又早早的有了个儿，便是那天十岁的小孩。原本也是一对儿令人羡慕的夫妻，可惜那夫人无缘享福，四年前病死了……”方嫂说到唏嘘伤，不免拿袖了几滴泪，这才又接着，“钟公伤心绝，这几年一再的拒绝续弦，还是不知被多少媒婆惦记着。要问为什么，还不是他家有万贯家财，人又长得不错，秉又是名的好。他虽没去考功名，却也是满腹诗书的。”

音顾静静地听着，见方嫂停下话来拿瞧自己，这才说：“然后呢？”

“我男人这几年一直在外，我也就吃了些苦，总不好再让喜眉妹去吃吧。”方嫂这会儿笑了，“她还那么年轻，可不能总一直一个人带着孩过日吧。”

“说来也是巧的。你们从远方来，音不对，模样儿似乎也有些不同，而芙蓉县就这么大，极小的事也可能谁人都知。所以不久就打听到我这里来了。人家不好贸然上门，便请我来问问。上回我也去了，不过喜眉不利，我就没问。今天一大早的人家又差人来过，所以我刚才看到你，一时才没忍住。”方嫂试探着问，“你应是很了解她的，不知她……可愿再许人家？”

“三月的时候，你们不是去郊外放纸鸢了么？”方嫂搓着手，“我要说的这事，便是打那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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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盛开就会引蜂一样，除了那个读书把脑读傻了的庆登科，但凡她们遇见过的男人，总对喜眉有些好。许是有一人，天生就能让人轻易喜上，如她自己，不也是不不顾的么。不过现如今就是这般过着小日了，喜眉还是遭人惦记

“然后？”方嫂一愣，，“哦。说来这芙蓉县就没有喜眉这样好的女人。我也不知当日情景如何，只知那日她领着离离和钟家的孩们一并玩耍，竟是让这钟公十分留意。据说回去后茶饭不思，四找人打探消息呢。”

“可是有人提亲？”音顾撑着下，懒懒问。

方嫂却是摇：“你也有你的日要过，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

音顾轻轻的叹了气。纵使她与喜眉再好，走到外面也是一对妹，没有人会以看夫妻的目光看她们，除非她当场什么举动才好。

音顾睨她，她顿了顿，却又改言：“说起来喜眉这妹也可怜，一个人领着个孩，总是不容易的。”她见音顾还是不说话，便叹了气，“一个家里没有个男人当家，总是要受欺负的。就连卖柴的樵夫见你家没男人在都要说几句污秽听不得的话，我尚如此，又何况是喜眉妹那般模样的女人呢。”

音顾角微扬，有些懂她的意思了。她淡淡说：“不是还有我么？”

不是喜眉，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方嫂自然不会急着去问里面的原由，只是有一事，人家实在是得急了，这才得她非拦住人不可。

“正是、正是！”方嫂没想到对方如此上，倒免了她一些，“就是那天与你们一起放纸鸢的人家。那家人姓钟，他家一个侄儿辈的公叫钟良，当日在郊外竟是一便看上了喜眉。这真是天大的好事呢。”

“你没告诉他喜眉已经有孩了？”音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