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自己的魅力被认可了的觉。

但是他确实，没想到程砚休看起来这么呆板老派的一个人，会吻他。

那时候程砚休的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从医院转回了家里修养，徐顷希还是照例偶尔去探望他。当程砚休说:“我知不对，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喜你……”的时候，他还是有懵的。直到上温轻柔的覆上一个东西，程砚休好看的脸在他瞳孔中瞬间放大，他才有些回过神来，连呼都惊讶的顿住了。

他张嘴，想要拒绝，可程砚休不给他机会。他的小巧灵动，勾缠着他的，缠缠绵绵，舐。徐顷希推开他，他就一下倒在床上，面痛苦。徐顷希看他这样，瞬间被吓坏了，赶上前去看他哪里不舒服，结果刚弯下腰，就被他带到了床上。

这个青年的长相无可挑剔，他一直知。人类对于长相优越的同类总是格外宽容，更何况这个人还救了他，他是因为自己才躺了那么长时间的。徐顷希想了想，最终没有推开他。

程砚休很懂得分寸，也是怕吓到他，他只是搂着他亲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说自己的情。

原来他很早就喜他，只是他也知，双方各有家，这是不对的。更何况徐顷希对他，也没有表现额外的兴趣。可是相时间越长，他就越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看着他跟别人谈笑风生，看着他挂着温柔的笑意工作，看着他完的解决一切在别人里天大的麻烦……其实这个人，在他心里扎的已经很很了。

到最后，程砚休红着睛抱着他，委屈又隐忍地说:“求求你，不要讨厌我……看在……看在这么长时间一起工作的情面上……不要抛弃我，不要远离我，好吗？”

徐顷希又想到车祸时他奋不顾的抱着他，将他护在下……连命都可以不顾，或许，这个人是真的很自己吧。

他叹了气，轻轻的，安抚似的，回抱了他。

那之后，程砚休对他越来越依赖，四下无人时，举止也越来越亲密。徐顷希推开他，就能看到他受伤的神和发红的角，他觉得自己不该这样，他的命可以说都是程砚休给的，满足他那一小小的心愿又算得了什么呢？

于是他们在无人的卫生间里接吻，在下班后结伴一起去吃饭，再或者去看一场电影……不得不说，徐顷希慢慢的，也有喜程砚休了。

第一次，是在一个漂亮的宾馆。

那天算得上一时兴起。他跟程砚休，借着应酬的幌去玩儿。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去了一条很漂亮的古董街，逛了很久，最后离开的时候，程砚休送了他一条店里买来的古玉项链，不知真假，但老板赋予它的故事很妙，程砚休的笑容，也很令人心动。

后面的事情算得上顺理成章。

……

“我很想你……”程砚休松开他的，脸上有一抹红，声音微微发抖，却依旧动听。

好像是很久没见面了。

徐顷希轻笑，摸了摸他柔腻的脸颊肤，没有回应。

“你有没有想我？”程砚休抬起，漉漉的看着他，有些可怜的意味。“或者……”他拉着徐顷希的手，引领着，放在自己实的腰肢上:“你想我的了吗？”

徐顷希曾经跟程砚休有过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