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人的手落地，秦逸站在原地依旧没有动，一时间呼不顺畅，转离去，越走越远，

衣衫被滴落的泪打，也不回。

偏巧天在这时下起雪，秦逸一个回被摄像机拍下，眶透红，泪满面。

导演喊“咔”，秦逸伸手了泪，以防冻伤脸。换下衣服把妆卸掉，心情低沉，导演和小演员和他说话又是一副理不理的模样，看得让人生气。

晚饭后，秦逸打盘放在炕对面的桌上洗脸，双手抱着巾捂了几下脸，鼻总算通气了。拍戏时因为哭戏，了一鼻涕把鼻给住了。

巾随意扔盘，转看向炕上，炕的另一是空的，衣柜的门开着一半，也是空的。这几天房间很安静，让人心空空的。

秦逸叹笑一声：“一时戏太……”

——

反复看了几遍接下来要的内容，柳树这才打开电脑，坐直，看着视频中的自己开始音。期间不时发信息和音组讨论，双方就着戏的问题讲了很久，把好的音发过去，退回来的又继续录。

到夜已经到了最后分，柳树起动作，喝上厕所，再重回座位上坐着。拿起剧本，睛看着视频中秦逸在哭泣的场景。

“是真的泪……”柳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把视频退后到自己哭戏的那分，打算重新一段，来弥补之前的不足。

可是反反复复一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一段满意的音。

情绪烦躁关了电脑，拿着剧本跑到床上去看。

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不用顾着面，可情绪总是不够。

坐在床上脑不再胡思想，嘴里念叨着秦逸在剧中的名字，等脑不再混再次打开剧本，走回电脑前。

“多阙，多阙……我叫意，不叫实意，而那簪是属于我的东西，他跟了我，就应刻上我的名。”回想之前的剧情，把台词一段段念来，柳树把剧本放在电脑旁边立着，拿手机翻看微博中秦逸的剧照。

泪滴落在手机屏幕上，现在总算能理解那个人为何死前会是那模样了，不是不舍、不甘年纪轻轻就死，而是不舍得师兄、不甘心得不到师兄，选择死在师兄手下，只为死后化为鬼能想起杀他的人，师兄也能想着他，无论是何方式，只要能让师兄记住他就行。

带着低沉的哭腔念完最后的台词，最后合上剧本，快跑到床上去睡觉。

天刚亮，柳树打开电脑去听昨晚的音，几番确认好之后发送给音组，半个小时后那回复过关了。

这戏总算告一段落了，把剧本和一些资料整理整齐后放到柜里，洗漱完拿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