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瑜想也不想就回，都是落难神兽兄弟，不用分那么清。

累了一整天，泽瑜和崇云到家时全快散架，一人一鸟躺在榻上，动也不想动。

崇云摇了摇，人的贪真是可怕，旁门左的东西，反噬起来不是开玩笑。

“你、你胡说什么？谁养谁还不好说？”

“饿了，去东西呗。”

他视线落在泽瑜上，后者毫不闪躲，多少令他有几分意外，开：

听崇云提起那几黑影，泽瑜不禁咂，难不成对方是想让鬼魂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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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鉴于如今蔡大厨抱恙，无法自证，择日会再请谢公到府上，说清情况。工钱的事，不用担心，假如你说的是真话，宁府自会替你主，今天就此作罢。”

“就不能换一座山么？”

指向老板的手忍不住颤抖，蔡膳学双颊惨白，整个人摇摇坠。

“要是没钱，我们又得躲山里，再碰到那两个山神，多尴尬。”

崇云失笑，低啄了啄他的手，讨好：

“对了，你今天的那‘龙凤会’，是怎么想来的？”

泽瑜将摊开成大字型，懒洋洋随答了句：

“太累，不想动。”

电光石火之间，崇云记起白天时一闪而过的念，小心翼翼地试探：

“你……” [page]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崇云总觉得这话有哪里怪怪的，要不是他现在用鸟形示人，只有圆咕噜一个鸟，兴许就能看，他耳都红了：

厨负责。如何运作，小人半不知情。何况，宁府能看得上这小饭馆是我等的福分，断不敢轻慢宁府的要求。因此，蔡大厨背后过些什么，小人一概不知。”

“你说白天有小鬼想偷袭我？这么明目张胆么？”

“这件事，宁府自会查清，不劳各位费心。”

话锋一转，泽瑜翻摸了摸崇云绒绒的翅膀，绵绵跟枕一样，令人心情舒畅，便打趣：

冷冷乜了老板一，邓叔敲了敲木桌，双目炯炯有神，示意议论的都收一收：

“五小鬼，上次被我摁死了一只，这次其余四只也化灰，这些小鬼与主人命脉相连，今天看来，幕后主人是谁一目了然，蔡大厨该是命不久矣。”

“所以互相养一养不好么？”

“他已经是这里一一的大厨，到底还图些什么？说起来，工钱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要回来。”

“之前都是我在养你，你就不能换过来养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