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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跑么?”
有了昨天的经验,崇云早对被人上门找茬习以为常,翅膀一扇就推开屋后的窗户。
“这、等等,外面的好像是衙门的人,在凡间,如果这么跑了,好像是会被当成逃犯的。”
迅速穿戴整齐,泽瑜想了想,示意崇云变小一些,隐起身姿蹲在他肩上,向门外高声应道:
“来了。”
“谢泽玉,现在怀疑你行凶谋杀蔡大厨,快乖乖跟我们回县衙受审!”
来人中气十足,正是城里的捕头,奉命来捉泽瑜上堂。
“行凶?谋杀?”
直到被押在堂前,泽瑜还是想不通,自己怎么就成杀害蔡大厨的凶手了?
“堂下可是谢泽玉?”
响亮的惊堂木拉回泽瑜的注意力,他抬起头,登时瞠口结舌:
这城里还真是卧虎藏龙啊!
“谢泽玉,大人问话,为何不答?”
师爷是个眉清目秀的书生,有意无意瞟了泽瑜的肩膀一眼,似笑非笑地质问道;话毕以羽扇掩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大人,草民是谢泽玉,我没有杀人。”
竭力平伏的心跳,在对上师爷双眼时,泽瑜再度风中凌乱:
这都什么事?加上他,四个神兽一台戏?可凭什么就他跪着?
“你可有证据?”
堂上县令身穿青色官袍,天庭饱满,鼻梁高挺,两道粗眉斜飞入鬓,不怒自威。
“证据……”
泽瑜灵机一动,稍施法力,挽起衣袖,现出一块块紫红“伤疤”,“哭诉”道:
“大人,草民昨天为贼人所害,不仅房子被烧,还差点被揍得命都没了,哪有力气去杀人?”
“哦?可是闻香楼的老板不是这么说的,他说你对蔡大厨积怨成恨,甚至放话要让他不得好死,且传他上来对证吧。”
县令话音刚落,满脸悲戚的老板就被带了上来,当然,他不是为了蔡大厨而哭,而是为闻香楼丢掉一大摇钱树心痛,这跟从他身上割肉没区别。
“正好,老板也见过那个对草民行凶的人,说不定那人就是杀害蔡大厨的真凶。”
这边泽瑜言之凿凿,老板准备一晚上那些诬陷的话、硬是被堵在口边,失声道:
“什么意思?我怎会认识这种人?” [page]
“这可不是我信口开河,昨天行凶里带头的,就是在出师宴上闹事的人,老板你还给他出了医药费,铁定有印象。”
泽瑜说得绘声绘色,无比诚恳:
“没也不打紧,问问当天闻香楼的客人,肯定有愿意帮忙指正的。”
“这、这……”
豆大的冷汗从老板额边掉下,他万万没想到,竟然会被谢泽玉反咬一口。
“对谢泽玉行凶的人固然要抓,可是这也证明不了对方是杀害蔡大厨的凶手,以及……”
师爷的话还没说完,原本安静立在泽瑜肩上的崇云“唰”一下展开翅膀,“嘭”一声跳到师爷案前,当面一翅膀将他的羽扇扫到地上。
师爷当下脸就黑了,潋滟多情的桃花眼中冒起熊熊怒火,脸颊上的肌肉不住抽搐。
泽瑜:……
县令:……
“咳咳。”
为了避免两只出了名好斗的神兽在公堂上打起来,县令尴尬地清咳两声,不得不跳出来打圆场:
“依本官看,谢泽玉伤重至此,行动不便,能不能躲过宵禁时巡逻的官差还不好说,断是不可能半夜对蔡大厨下毒手的。”
他顿了顿,目光在泽瑜和崇云之间游移片刻,补充道:
“众目睽睽之下居然对手无寸铁的百姓下如此狠手,简直罔顾王法,谢泽玉,你不用担心,你的事,本官也会彻查到底!”
“刚才你怎么一声不吭就挑衅他?”
回到木屋,泽瑜想起堂上剑张拔弩的两只鸟,暗暗有些后怕:万一真打起来,把公堂给烧了该怎么办。
“打就打,又不是打不过,这是要去哪?”
崇云巴不得打一场,让那只鸡长点眼色,却见泽瑜又开始收拾包袱,实在不明白,县衙不是已经表示要捉拿闹事的人了么?跑什么?
“我寻思着,谢泽玉没多少钱,迟早坐吃山空,还是想个法子谋生的好。”
背起包袱,泽瑜把崇云抱在怀里,一边给他顺毛一边说:
“再说,城里住着那两只,还不知道品性,你伤也没好,先离远些。”
“就不能变些钱财么?”
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泽瑜,崇云仰起头啄了啄他的酒窝,忿忿不平:
“那两只肯定是用了法术来享福,我们也可以……”
“可以是可以,但不能引人注目,得慢慢来,总之我有分寸。”
确切地说,这是谢泽玉本人的意愿,泽瑜不过是帮他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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