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战到天亮，这大概就是男人的友谊吧。

孙自南被大侄女恶心得落荒而逃。

谢卓：“……”

微信倒是加了，不过孙自南不发朋友圈，唐楷的朋友圈里全是些学术文章和会议通知，孙自南也没那个耐心一一翻看。

问什么答什么，却

又一个周末，谢卓与孙自南闲坐在小吧台外，一人面前放一杯枸杞茶，懒洋洋地在风里闲聊。

谢卓真是服了他了：“没有朋友圈，难平时也不聊天？”

“说什么呢老婶儿，”谢卓嗲声嗲气地说，“我是那样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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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自南眉一提，还没来得及说话，谢卓抢在他前面一叠声地：“知你的规矩，不会搞幺蛾试探他。再说了那是我老叔，我还能坑他吗？朋友聚会而已，不用担心，你只要准时现就行。就这么说定了！”

唐楷：“嗯？”

他啪地将手机扣在桌面上：“不好意思，我收回刚才的话。”

唐楷：“为什么？”

谢卓明显觉到他的情绪一下低落了，有些莫名，但多年了解让他没有表现现，而是一转珠，说：“反正都是熟人，改天我攒个局，给你俩创造个长时间的相机会，正好让我替你把关，合不合适到时候就知了。”

回程的路上他给唐楷发了条微信：“唐教授，明天有空吗？”

第6章

“不过，真是不过。”谢卓连连摇，叹，“啥锅啥盖。我看他就是你的命中注定，不要挣扎了。”

孙自南矢否认：“我不是，我没有。”

电光石火之间，两人不约而同地回想起某段记忆，唐楷讶异地一扬眉梢，立刻抬，目光死死地盯住了对面的孙自南。

听孙自南话里话外的意思，他那天没少逗唐楷玩，要不是觉得对方可，怎么会有这亲近的举动？只不过他自己意识不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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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

孙自南脸上的笑容消失无踪。

“行吧，”孙自南摆摆手，没把他的安排打回重，只说，“唐楷跟咱们不是一个圈的，别带七八糟的人去。”

“没有后来，要什么后来。”孙自南说，“唐楷那假正经，一旦暴本质，他怎么还有脸再主动招我。”

“你们在那之后还有联系吗？”谢卓很不矜持地一掉半杯枸杞，“不是加微信了？”

唐楷回得很快：“有空。”

孙自南郑重诚恳地说：“我才不要跟幼稚鬼朋友。”

谢卓怀疑地看着他：“真的？我怎么觉得你脸上写满了风得意，看来你还喜这个假正经。”

“后来呢？”

孙自南不知在想什么，怔怔地神片刻，才说：“走一步看一步吧。”

孙自南于是打开聊天界面给他看，最新记录是昨晚一半，唐楷发给孙自南的是“起手四个炸，请问怎么输[网页链接]”，孙自南回复的是“对不起，牌好就是可以为所为[网页链接]”。

孙自南：“我看咱们还是别从朋友起了。”

谢卓作为多年损友，十分了解孙自南的脾。这人从小就老成持重，长大了更是规行矩步，几乎不格的事，他似乎对“离经叛”格外宽容，但更喜成熟理智、又能保持住骨里的自由纯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