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他以前和喜许昭的睛，漂亮，光彩，而现在，他却有不敢直视那双睛。

“……”

许昭思考了一会，拿回了手机。

许昭腆着脸说：“我申请售后……加个联系方式呗。”

许昭的声音一直被各路媒夸赞，说是被天使吻过的嗓音，此时捂在罩下的声音却有闷，音量也不算大。

“我对你的情从来都不是同情，”许昭说，他伸了一只手，虚空了自己自己的，“我看见你就会分多胺，我的大脑控制不住它。所以我想见你。”

即使明知席天看不见，许昭还是绽开了一个笑。他的尾弯了起来，像一片桃。

许昭看见，席天的嘴角翘了翘，不过很可惜只翘了一边。

许昭十分耿直的说：“你有qq。我帮你申请的。”

渺小的，卑微的，残废的，自己。

他从小长的好看，小学的时候就被班上的小霸王堵在男厕所门要亲亲，拒绝别人已经是家常便饭，思考的时间比他眨的时间还要短。

半分钟后，席天的底下多了一个qq二维码。

许昭意外到，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直接愣在那儿了。

他好一会儿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是同情。”

不过好在半夜里足够安静，能让席天听清楚许昭的话。

999冒灵都买了七盒了，在桌上堆了一沓。

席天的半晌不知说什么，他的手搭在毯上，下意识的着毯上的小绒。

怪没息的。但是也怪开心的。

“我也不用qq。我不用任何社件。”席天在静默了片刻后回答，他坐在椅上，微微仰看着许昭，“请问您还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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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意识到自己行为的时候，突然有自嘲的在心里笑了笑。

原来他也在不知所措。

席天讨厌那双眸里面的自己。

“……”

“我没微信。”席天不意外的拒绝了。

今天还是席天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话。

当初分手后，许昭十分冷酷的把人拉黑了。等他冷静后灰溜溜的去加的时候，对方连好友申请都没通过。

但是从那之后，许昭每天凌晨一到两的时候，都会来诊所打个卡。刷了脸卡又不好意思空手走，于是每次都买非方药。

席天的抬了起来，神里有了些疑惑。

许昭走了，跟个输了比赛的斗犬似的，垂丧气的，还一心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