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里发现这两样东西，一张是私人换肾机构的名片，看纸质，应该是很多年前的了，我们查过了，这家机构早就没有了，十多年前应该是一家非法官移植机构；还有一张，是那家换肾机构开的六万元肾移植手术费的收据，收据抬姓名就是沈璃。”赵毅连珠炮似地陈述着。

许久拿起名片看了下：“换肾机构？沈璃的肾脏缺了一个，内的那个是原装的，除了有些代偿大，功能基本是健康的，她换哪门肾？”

赵毅：“对，这就是我们拿到这张名片时疑惑的地方，假设沈璃一侧肾脏有问题，沈勇等不到大医院的正规肾/源要找私人机构给她换肾，但最后，却是的摘除手术，没有换上健康的。”

许久拿着证袋仔细翻看：“这个逻辑说不通，私人机构可能会有一些非法途径能拿到肾/源，但显然沈璃并没有换到，那这结账单结的是什么钱；如果没有合适的肾/源，只是因为瘤等一些原因摘除手术的话，为什么选择了这家私人机构，这机构一般都是奔着非法肾/源去的，其他的手术既不合法又不安全，价格远远正规医院，无论怎样都是去大医院又安全又有保障。”

赵毅：“难是沈勇把沈璃的肾卖了？”

许久：“不会，那收据就应该是沈勇开给那医院的了。”

“而且肾移植手术一般来说是不需要切除肾脏的……”许久忽然隐隐觉到了什么，神凝重盯着单据项目上“肾移植手术”几个字，沉：“沈璃这个换肾手术，疑大了。”

许久又捻起那张存折看了下，那是一张沈璃名字的存折，存日期就在沈勇死前没几天，初始存金额是六万，后面被沈璃陆陆续续提来用掉了些，存折上最后提取来的金额和沈璃宿舍遗里一张银行卡的初始存金额对得上。

又是六万！还是沈勇死前没几天，这么多巧合……

许久看了看结账收据上的“陆萬元整”的字样，又看了看时间，大约是沈璃五岁的时候。那家机构的萝卜章歪歪扭扭，一看就非常不正规，因为年代久远，淡红收据脆生生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上面的字迹也有些化开。

许久盯着前的三件东西看了好一会问：“除了这些，没有其他可疑的线索？”

赵毅和办公室的警员们都摇了摇。

许久蹙着眉抬起：“你们不觉得少了什么东西吗？”

赵毅：“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