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转看他：“哎？”

“11秒前的这段唱，”以诺说，“唱起来可以，但曲调作的太拖沓。”

翻唱的《母》这首歌，原来已经在翻唱榜单上霸榜超过一周了，播放量数不清多少个位数，评论不计其数。在账号的私信界面，无数个星探、新闻人、粉丝像狂蜂浪蝶一样涌过来，每分钟还有新的消息飞来。

墨菲凑过去，倒着看了一，然后就自然而然地哼了声。

以诺没有说话，慵懒地动了动鱼尾，对墨菲没有什么戒心。

“啊啊啊啊啊啊我跪下了！”

同一个人唱的歌，用的同一个诗歌之神的神格，为什么人类的反应可以这么多样啊？

意思是不要喊其他人鱼？

“被电台推来，神秘星还没有过面吗？”

以诺淡然：“没有。”

借用这个信号，墨菲登上了“我是鬼”的账号，欣赏了一番人类对鬼音乐的态度：大分人气急败坏地在评论里着脚，也有人对他行人攻击和威胁，还有人恨铁不成钢地骂他助纣为。

但鳞片那鲜亮的泽却暗淡了许多。以诺的声音也有些低沉：“没必要大惊小怪。”

墨菲画的是蝌蚪状的符号，并不是这个世界所使用的音符。他想了想，说：“不知哪里学来的。”

个人主页上，粉丝们纷纷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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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诺看了一纸条，说：“这是你创作的音符？”

这一段旋律变得很动人，而且似乎多了一厚重的力在，确实比原本即兴创作好多了。

像是听到了手机里的声音，以诺突然声：“刚才那一段可以理的更好。”

“不要多闲事。”以诺说。

“这是被海神亲吻过的歌。”

墨菲打开手机，发现附近已经建立起了新的信号。

“纯粹而浩瀚的，就好像层层浪之后迎接日，又好像只暴风雨过后的彩虹，像所有的鲜都在一夕之间盛开，好的歌声从云端降临到人间，真是极致幸福的验啊！”

“哦，随便问问。”墨菲说，“要是你在现场就好了，我猜另一个声音来自人鱼，真好听。”

“不知为什么发麻，听完就哭来了……”

“围脖观光团路过。”

然后他又问：“这里另一个人的声音，你听过吗？”

“我听见了海妖！这一定是人鱼公主的声音！”

墨菲于是起去，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端在以诺床边，顺便对他说：“你该不会和我一样，是个需要东躲西藏的通缉犯吧？”

这就是压不想提的意思了，墨菲无话可说，转自己的活去了。

“音透彻空灵，低音游刃有余，快板如银瓶乍破，唱像空山鸟语。太了，这是平生罕见的歌啊。”

“你很虚弱。”墨菲说，“好像没有伤，是生病了吗？”

以诺不置可否，说：“随便你怎么认为。”

然后墨菲又上了“雅度尼斯”的账号，又见到了另一幅截然不同的画面：

墨菲想了想，说：“要不要我通知人鱼过来，我觉得你需要治疗。”

肯定是陆地人打算等海退去以后，重建琅琊岛——说不定换个名字，因为这个世界的陆地是非常宝贵的资源，人类不可能轻易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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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诺看了墨菲一，没说什么，又看了一会儿纸条，片刻间就学明白了符号的用法，提笔在旁边画了两，说：“用音唱。”

他琢磨了一会儿，又打开了录音件，正好听到前两天自己在暴风雨里唱的歌。

墨菲摸了摸下。

墨菲笑了起来，说：“你很厉害。”便将纸条收了起来。

“泪哗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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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菲反应过来，在旁边摸索到纸笔，将那一段旋律画在了纸上，递到以诺面前，说：“你在说这两个小节吗？”

他也录到了另一个人的歌，但是声音很小，如果不注意的话，还以为是风和海共同发的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