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与女人争风吃醋、勾心斗角的难堪境地……好吧，对方不是女人——简直存在别认知障碍的荣雨眠再次提醒自己。总而言之，他不屑在晟王妃上使用任何手段，如此一来，就只能直接从五皇晟王手。

“初霁，之前你说晟王最近平生众多心烦事来，你知最困扰他的是什么吗？”整理思路后，荣雨眠着手情报收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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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不得机灵的初霁平日里话多，知的事情总算不少，此刻被问，立即滔滔不绝说：“今个儿早些时候我正听翠玉讲，说是昨晚晟王妃娘娘去给在书房忙到夜的晟王殿下送炖品，结果被心烦意的晟王殿下赶房间。所以，我想，这件事定是下晟王殿下最恼火的事情。”

也不知初霁从哪儿学来这说书般故玄虚的技巧，话说半天，愣是只了个悬念，除了府内八卦外，没提一句正经事。荣雨眠说不得好笑还是无奈地追问：“所以，晟王究竟为何事心浮气躁？”

初霁眨着睛遗憾瞧荣雨眠，：“公，我说晟王殿下对晟王妃娘娘动气的事本是想教你兴一下。”

荣雨眠哪能为这事兴？可初霁一脸真心诚意，他只能微微笑了笑，：“我何时不兴过吗？你接着说烦扰晟王的事，让我再乐乐。”

对于荣雨眠的发言，瞧得初霁是真心觉得自家主烧坏脑袋，他讶异地瞅了瞅荣雨眠，才接着：“就是之前本来说已经确定由晟王殿下当本次科举考试主考官的事，不知怎的，这事忽然落太殿下上，消息是昨天传的，晟王殿下明显是恼了。”

从传奇画本中荣雨眠早已得知这个经济发展平落后的爰国倒是一早便构建了中国历史中发展到隋朝才有的科举制度，故而这会儿令他诧异的是另一件事。据之前初霁对晟王的描述，荣雨眠本以为晟王是个即便不算不学无术，但也至少是只风月的逍遥浪，这个从来专心享乐的皇丝毫不恋栈权位，全无野心。然而，实际晟王却对当科举考试主考官一事如此在意。明人都瞧得，科举考试是主考官借机结党营私,培养和拉拢自己势力的好时机，晟王痛惜错失机会，这说明他的确有经营自己权位的意图。

只怕曾经晟王那些风雪月的故事都是假的——荣雨眠很快得结论。之前听说晟王与太隶王忽然恶，晟王诸多不顺，荣雨眠并未多想，而今回顾，看来许是隶王觉察到晟王野心，两人因此翻脸，而晟王也索不再掩饰自己的企图。

荣雨眠对于这皇家争斗既不了解，也不关心，不过下，这可以说是他用以谋生的土壤，他低思忖：“说来，一到科举，会有很多考生来赶考，皇都一定闹非凡吧？”

初霁回，“是啊，每回这时候皇城就特别闹。不仅是考生，还有很多商贩瞅准这个买卖的好机会，也会特地上京来，就跟过年似的。”

爰国的商人们，抱歉，之前我小瞧你们的经商脑了。荣雨眠微微好笑地心想，他并未留意初霁的比喻，正打算接着问下去，初霁却在此时蓦地脸一变，中失言的愧疚和担心。注意到对方神的荣雨眠先是不解，随即了然：今日正是大年第一天。因着住毫无年庆气氛，荣雨眠几乎忘了日，而初霁骤然变，应该也正是由于如此佳节荣雨眠却只能冷清卧床的悲惨。

荣雨眠不清楚廷规矩，但自己与晟王没名没分，想也知皇家的庆典与自己无关，此刻他有心安初霁：“我能活着过年可比闹过年重要多了，这多亏了初霁你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