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司景说，抬笑笑，平静地打断了他，“可你也要知，就那天，我把他们全都给杀了的那天——”

“说不说了？总张着嘴嘛呢？”

司景说：“忍着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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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笑一声。

蛟龙一时哑无言。半晌后，方问：“你便打算这么一直忍着？”

“都被我杀完了。”

让他与那些东西歉，那还不如让他一撞死了。

阚泽当然生不了崽，司景也生不了崽。蛟龙把刚刚那句话反复想了几遍，越想越觉着不对味儿，“不是，你们族难不是母猫生崽？”

他顿了顿，认真地：“你想和她繁衍了，这是很正常的事。现在是天，你避开天罚，说不定能让我走之前看看你的崽。”

蛟龙也知他不到，但，“兴许还有别的法。”

不生崽！

蛟龙望着他。

“过来。”

司景差儿又照他脑袋糊一掌，低声咆哮：“我是公的。”

里，像猫玩老鼠一样欣赏着这些人的丑态，并没给他们个痛快。如今想起，那时候他甚至已完全失了理智，除了杀，别的什么也想不起、记不得。

“没事，”司景说，把那把滴答向下淌血的军刀随手扔到地上，“杀完了……”

“……过来。”

他前倾了，倒是想起来了另一件事，“说起来，我还真有东西想问问你。”

司景成成的早，还是只猫，后几十年又大多数时间都在山上待着，没怎么和人相，除了几猫片储备，对于情基本上一无所知。也只有个蛟龙当日助他修炼成形，说起来虽然有些缺心，但也亦师亦父了，因此司景吭吭哧哧半天，还是问了，“如果我看见一个人，就浑不自在，心的还特别快……那是什么病？”

蛟龙猛地搐了下，随即打了一个响亮的嗝。刚才喝下去的几斤可乐像是发挥了作用，他一个嗝儿接一个嗝儿地打，打的妖怪酒馆的墙都在颤，挂着的画掉下来好几幅。酒馆里的大妖小妖都撒开了丫往外跑，司景太砰砰直，一掌挥在了这个老父亲的脑袋上，“行了没？”

直到如今，蛟龙依旧觉得不可思议。他瞧着对面的青年，眉里满是肆意不羁，显然是日过的不错，如今甚至更被了几分脾气，哪儿还看得当年杀红了、于千军万之中任意屠戮的样。

“超度？他们还不这两个字。”

“那是我有史以来最痛快的一天了。”

司景：“……”

“若是你诚心悔过，请人念经超度，天罚的罪还是可以免的，”蛟龙提醒，“也不需年年受这苦，你知的。”

“真不愧是黑毒药。”

猫心惊胆战看着他手上的血，并不敢上前，脊背拱的老，嘶声叫着。

司景并不在意。

蛟龙也是一次见到这样的妖。他原本以为，这只猫妖怕是已经被疯了；可司景却解决了整个连队的人，随即对着村里一只白底黄的猫伸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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蛟龙彻底看不懂他了。

司景瞧着他，觉得他脑袋被二哈踢了，“是啊。”

还是你觉得阚泽能生崽！！

被这么突兀地一吓，蛟龙终于停止了，抚着膛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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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他睛看着天，忽然一笑。

蛟龙老父亲张大嘴，怔怔地瞧着他。

司景又平和地重复了遍，并没有生气的迹象，他找了吃的，向那只瑟瑟发抖的猫嘴里喂了一，随即摸了摸猫的脑袋。

说是清醒，却不清醒；说是残，也不残。他也不懂，那么个小而弱的，怎么能支撑的起这么烈的一颗复仇的心。

“有便有，没有便没有，反正，我也早已经习惯了。”

司景被他瞧得几乎恼羞成怒。

蛟龙又说：“对于你方才的问题，我可以回答。”

那只土猫逐渐放松下来，拿尾卷他的手腕。

第46章第四十六只小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