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路走来，“npc会重置”已经被他们默认成了鸮的运行铁则，而且这事儿简单一想就很好理解，如果npc有记忆，那鸮不就了吗？这可比吴笙发的那些小卡片，杀伤力大得多了。

吴笙却已经在思考大上飞速奔驰了：“这个‘很多鬼’是谁？和我们一样的闯关者吗？如果是，难他都记得？”

小饿皱眉，有些苦恼的样：“都是谁？你是问名字，还是问长相？其实我也不能确定他们都是鬼，好像也有一些没有鬼气的……”

“名字和长相都行！”徐望的语气，因为激动，不自觉急切。

“你别急，慢慢想。”徐望努力放缓声音。

吴笙和徐望没说话。

吴笙摇，没有半犹豫：“能记得这一件，已经很厉害了。”

自从8/23失败退下来之后，他们为了拿徽章，好几个关卡都重复闯过，自然也重复遇见了一些npc，但这些npc里，却还没有过记得他们的。

？啊。是吧……”徐望脑袋一时回溯不过来。

饿死鬼以为他俩不信，连忙说：“我闻过鬼气了，东北方向最足，错不了。”

“你刚刚说的，”吴笙提醒，“他们没有一个，愿意带你离开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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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死鬼突然“咚”地敲了自己脑袋一下，满脸纠结：“奇怪，怎么想不起来了呢？”

剩下的话被徐望咽了回去。

蹑手蹑脚把门关上，他才贼似的：“鬼泉就在天界东北角。”

徐望的心，随着时间的逝，快要提到嗓了。

四目相对半晌，饿死鬼终于弱弱声：“如果我说，我什么都不记得，只记住了他们谁都不愿意带我离开这一件事，你会不会生气？”

“你再……”徐望还想鼓励，却被吴笙不轻不重地握住了手腕。

不过之前面对的都是恢复厂设置的npc，这一次面对的却是一个“也许可以记住某些事”的npc，自家军师的教案，估计会有颠覆改革了。

在“探索鸮的本质”面前，闯关、徽章什么的，都不重要了。

饿死鬼看向他俩，求助似的，神情混而痛苦：“我真的想不起来了，明明给那些鬼带过路的，可是为什么，我连一个名字，一张脸都想不起来了……”他越说越急，圈都有红了。

正心着，饿死鬼回来了。

“鬼泉的事不急，”徐望把饿死鬼拉到椅上坐好，“我先问你另外一件事。”

1/23的npc是熊，忽略不计；2/23的红航班，旅客微调，增减了一些新旧面孔，但90%的旅客还是老熟人，可再度谈，依然是换名字客寒暄的陌生人模式；3/23他们没再遇见小丁，可是遇见了圆仔，甚至还有一个面熟的商场保安，但这两位对他们没任何记忆；4/23他们避开了黑茉茉，但重复遇见了小黄和小白，后二者也一样，恢复了厂设置似的，对待他们和第一次没任何区别，连小黄的台词都没变。

换吴笙问饿死鬼：“你不记得他们的名字，他们的脸，总还记得他们对你过的事，对吗？”

吴笙也微微抿嘴。

“你刚才说你给很多鬼带过路，这个‘很多鬼’，都是谁？”徐望等不及迂回，直接开门见山。

吴笙看了徐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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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望猛然瞪大睛，终于捉到了吴笙的重。

“哦。”饿死鬼，目光飘向半空中，开始回忆。

徐望心领神会——吴军师课堂，来了。

“厉害？”饿死鬼没懂。

饿死鬼已经彻底了，顺着声音本能地看过来，里却都是茫然。

“嗯，你问。”饿死鬼乖乖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