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笙、徐望、况金鑫：“……”

唯一不和谐的是一双的筷。混在叉旁边，企图蒙混过关。

徐望、吴笙、况金鑫，三脸茫然，钱艾忙声认领：“我订的，我订的。”

“这一关让我明白了个理，你永远不知危险什么时候来，能吃一顿就赶吃。”

吴笙蹙眉，回答这么脆，总觉得前方有坑……

“睡不着，”钱艾有气无力，声音里满是哀怨，“一闭上睛，不是天上下刀就是地上长毒刺……”

他就知。

况金鑫刚让澡洗走的黑暗记忆，被这么一勾，又卷土重来，但看钱艾这副模样，也不忍心怪，只能宽：“咱们已经卷了，你别想这个了，多想开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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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望说：“当然。”

“……”这个问题过于扎心，况金鑫竟然一时答不来。

吴笙捞过一把椅，在他边坐下来：“你心疼我？”

屋里三人都一愣，就钱艾一个鲤鱼打，倍儿神地起，冲到门情洋溢地就把门打开了。

徐望抬起，语气郑重而慨：“知识决定命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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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鑫吓一：“钱哥，你不是屋睡觉了吗？”

徐望：“……他们能起义，你信不？”

吴笙乐声。

钱艾说着将筷拿来，于手中握，而后用另外一只空着的手，把什么刀啊叉啊拢吧拢吧全推到餐车边缘，直到距离远得不能再远了，还不够，又拿前菜的盘压住，这才舒气，有了那么安全，握着筷大快朵颐起来。

吴笙说：“不用。”

徐望：“你倒下了，谁带兵打仗？”

房门铃被响了。

徐望带着笑看他：“我还没说完呢，别走神啊。”

吴笙连忙：“哦，你说。”

徐望眨下睛：“你倒下了，谁追我？”

吴笙在心里叹气，他是不会说好听的，徐望是会说偏不说……

“喂。”自家队长忽然凑过来。

突然拉近的距离，让吴笙呼发：“啊？”

“我们约了岳帅三吃饭。”吴笙好心提醒。

徐望没好气看他：“有事就晚了！”

酒店餐是西餐，冷盘、汤、主菜、甜品，一样不少，主菜和甜品还都给了两。菜品的摆盘好看，餐的摆放也很讲究，刀叉分列整齐，餐盘光洁如新。

“我知啊，”钱艾很自然，“所以我才了一个餐。”

围观三伙伴看得心酸。

短时间内，不止钱艾，他们整队估计都告别刀叉了。

吴笙莞尔：“那以后让所有人每天自习两小时？科目不限。”

酒店服务员推着餐车来，礼貌微笑：“送餐服务。”

什么沙拉，什么煎排，什么提拉米苏，在大中华筷面前，都得俯首称臣。

钱艾可怜兮兮抬起：“开心的事？我的人生里有吗？”

吴笙摇摇：“没事。”

徐望说：“等会儿天一亮，就去打破伤风针。”

他们发誓，在钱艾中看见了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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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服务生，钱艾简直是颠着小步回到餐车旁的，脸上哪还有半愁云惨雾，连困倦都没了，那红光满面的气神，完全能再战五百年。

收回目光，吴笙走到伏案的徐望边，想看看这么半天，自家队长总结什么了。不料徐队长字太飘逸，他看了半天密密麻麻的笔记本，愣是没看懂，只得问：“有什么心得？”

徐望放下笔，问：“你脚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