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笙：“……”

吴笙闭上，调整呼，在脑内把127346589这一组数字，翻来覆去过了无数遍……

“阎王，”他忽然睁开，转问，“池映雪有没有最讨厌或者最喜的数字？”

九选八，就算不考虑顺序颠倒，答案也有九，现在去掉一个错误答案，还剩八个。

他就知概率太低！！！

“嘟嘟嘟！”

徐望跟不上过程，只好和自家军师直接讨论结果：“那怎么办？随便去掉一个数字，试一下？”

池映雪，自杀过？

手忽然被握住，轻轻的，温的。

他很少没有把握的事情，尤其最关键信息还不是自己掌握的，而是别人提供的。

吴笙思索片刻，决定赌上一次。

吴笙眉皱成了喀斯特地貌，除了恋，他还没在其他考验面前这么纠结过。

“你到底不。”见吴笙迟迟不动，阎王又了，那“终就在前，你倒是赶撞线啊”的急切，写满了他一张脸。

可是右上角小数已经变成了2/3，留给他们的机会，只剩一次。

“好啦好啦，”阎王指指密码屏右上角新现的1/3，“这不显示还有两次机会嘛。”

阎王条件反地直，姿势还真的很标准。

徐望扶额：“不是刚说完，不可能用这他爸都知的密码吗！”

“池映雪生日。”阎王老实代。

形势严峻，他也没办法再多想，定下心，输“12734658”。

吴笙偏过，对上徐望的睛。

警告一样的刺耳笛声忽然从扳手响起，沉思中的徐望、吴笙骤然一惊，低去看，阎王不知什么时候偷偷伸手过来，直接了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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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不情不愿地翻一下：“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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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望眯起：“从现在开始，一动不许动！”

徐望、吴笙：“……”

两个人几乎异同声，可说完，徐望又烦恼起来，他不烦恼暗码信被大螃蟹戳走，因为自家军师一定记得，他烦恼的是：“密码只有八位。”

显然，错了。

“赌一把吧，”徐望重新看向吴笙，“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

“你行不行啊——”要不是一想到他挨那些揍就心疼，徐望简直想踹他。

目光汇，他在徐望里，看见了别样的光。

“嘟嘟嘟！”

吴笙谨慎摇：“赌中概率太低了。”

“9，长长久久啊，”阎王坏笑一下，带着调侃，带着揶揄，“作为一个小小年纪就自杀过好几回的人，我估计他不会太喜这个寓意。”

“万一呢，”阎王撇撇嘴，“你们不也是猜的。”

徐望磨牙：“稍息，立正！”

话音还没落，吴笙已经沉声：“12077，34036，58009，80024。去掉无意义的0，1277343658098024，再去掉重复数字，127346589……”他忽地皱下眉，懊恼抬，“还多一位。”

徐望意外：“为什么？”在他印象里，56789作为尾号，是颇受人青睐的，尤其在售楼，客人选楼层的时候，这倾向更明显。

笙、徐望：“暗码信！”

的确，除了暗码信，他们再没掌握任何信息。

徐望心：“你刚刚到底了什么？”

“最喜不知，最讨厌的……”他歪认真地想了想，“9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