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相信你的记忆，那你也不会来这里，”温瑢柔声，“你更信任狐白。”

这不是正常的魂魄而是由多人的魂魄碎片拼的，因为一个念而聚集在一起，发嘶喊和怒吼：“狐白！狐白！”

见陆淮卿开始不耐烦，明澈也叹了气，温瑢挥手打散反复嘶吼两个字的人影，任由微亮的魂魄碎片消散。

他已经在各记忆中找不到自己，他是恨这个人还是这个人？连他自己都分不清。

明澈怔怔。

总是面带笑容的狐祖神情疲惫，皎洁白衣落了一霜。他在看明澈，分明什么都没说话，沉默的眸却藏了千言万语。

此刻他攥着温瑢的手腕，如溺之人攀着最后一座浮岛。清亮的睛闪着希冀，渴望从温瑢中得到答案。

“我什么都不敢信，我连我自己亲见到的，都不知是真是假，”明澈握着温瑢的手腕，“您能告诉我，我面前的，我拥有的，哪一样是确切的？”

温瑢手中用力，晶化成千万光，汇聚在一起组成一个模糊的“人”。

明澈对上狐白的神，那人看上去疲惫极了，却还是笑容。明澈释然，他对狐白笑了笑。

如果那样的神也能作假，那狐白这个人可能没有一丝真实。

其实无论他说什么，明澈都是将信将疑的，此刻的明澈是被记忆与反复折磨后的崩溃，希望他这个局外人能给答案，可是温瑢的话，明澈也并不会完全当真。

温瑢在他面前蹲下，拿起他手中的灰晶。静止在晶中的暗淡光确实是残存的魂魄碎片。

万幸，他顺利从灰族人手中拿到了晶，也成功逃来。

明澈抬，小心避开狐白的视线，拿一块布满裂纹的灰晶。明澈望向温瑢，他和颜绘情很好，也非常信任温瑢。

那声音中憎恶且畏惧，但除了狐白两个字，“人”什么都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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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瑢抬起手，灰晶中光纷，他：“你还想看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课程设计，实在没时间，明天请假一天啦。

狐白当然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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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知他要什么，”明澈不敢抬，他生怕自己一看到狐白的脸，就控制不住地扑过去抱住，安抚狐白脸上的疲惫和无奈，“我都知的，我跟着他来酆都是为了拿一样东西。”

明澈慢慢转看向狐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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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澈，只要你告诉我，我可以离开你，给你你要的空间。我永远都舍不得勉你，在你面前，我永远都要退一步，永远都是输家。”

那神不能作假。

皓月心是太的华，本就是至。

温瑢却笑了，“这个答案，你不是早就有了吗？”明明就在记忆中看到狐白屠戮灰族的模样，却还是为了狐白这份情不惜命来到酆都，只为求得一个真相。

“那个人说这里面封印着灰族的历史和一些重要人的魂魄碎片。”

狐白放下手，半晌，：“到如今我也不知要什么了……”他自嘲地笑了笑，九尾灵狐于算计，奈何算不到自己也算不到挚。

温瑢明澈的发，“快和狐白回去吧，这是酆都不适合久留。”幸好皓月心本气就重，明澈又是神将，煞气比魂的多，否则在酆都待这么久回去恐怕要大病一场。

温瑢扶起明澈，：“真正护你的人，绝不会伤害你的事。”

狐白牵起明澈的手在心，近乎哀求：“我恨不能连这颗心都掏来给你看。就算你不信我，也不能一声不吭地跑到这地方，边还放着图谋不轨之人。你知他带你来的目的吗？你知他会对你什么吗？你置自己的安危于何地？这世界上总有为你牵挂肚的人，你非要让我……让他们担忧不安？”

明澈慌避开视线。

第88章真

狐白的手一松开，明澈当即打了个寒颤。明明在狐白给予他温之前，他也未曾在酆都这极之地受到冰冷。

狐白对温瑢拱手，带着明澈先一步离开了。

明澈还是垂着，蜷缩成一团，不知有没有听狐白的话。

温瑢：“我只能说，相信你自己。”

明澈慢慢：“想。”

狐白情太过，以至于明澈无法心安理得地享受，他渴望回应，却又被自己混的记忆扰，所以他选择了最蠢的方式——不顾安危，跟着找来的灰族离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