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朝噎了一下，又问：“那，你抓我，是因为殿下上的血殇之毒已解，你想知解药究竟是什么，对不对？”

药庐之中手无数，但多以研究伤寒杂病为主。对于毒的研究，确实少之又少。一来药庐主要是服务于民间的普通百姓，中毒者本就少见，二来天下奇毒多生于人烟罕见之地，也没人闲来无事去折腾那□□。

也是因为这老古怪的格，江湖上的传闻反而愈演愈烈，说这人心狠手辣，研制了许多□□叫人吃下去，求生不得，求

“既然知我的厉害，你居然还如此镇定？”沈老冷笑一声：“不怕今日便一命呜呼？”

“当年我在北魏奔波了数年，只为了能找血殇的解药。”他看了一奚朝，讲起了一段旧事。

奚朝怵了一下，不过这话倒是证明她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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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朝又噎了一下，当年她虽然知鬼莲能够解血殇之毒，但后来离开建安，后面的方法确实不怎么清楚了。

沈老终于变了脸，他中带着一抹厉看向奚朝：“想不到，药庐里那群老家伙，还有脸提起我的名字？”

这样一来，沈老与顾家的恩怨反倒说不清了。只是那时，愤世嫉俗的他倒未想明白这一，反而觉得这世间人情愈发不堪信任，拿人试药的行为反倒愈发猖狂起来。

但毒医却是一个异数，他因为一功夫了得，因此与江湖中人多有来往，再加之桀骜不驯，素来不喜与人苟同。因此平日里接□□较多，也喜另辟蹊径，用些稀奇古怪的法来救人。

当年他一心痴迷于解毒，对天下奇毒皆为好奇。后来听说北魏中有一奇毒，无人能解，便到北魏皇帝前请命。只是他大漠，费劲周折，却在找鬼莲之后，被人抢先一步去北魏皇帝那里献上了解药。献药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北魏的医药世家顾家家主，他在北魏唯一的相知，顾行健。

沈老摇摇，居临下看着奚朝：“那是北魏秘药，你真当是唾手可得？”

顾家为北魏的名门望族，不论是在政坛还是杏林都皆有威望，再加上那位主早已经奄奄一息，北魏皇帝便未多加追究，只是福寿已尽。

奚朝眨了眨了睛，尽量使自己的语气缓和一，以免到这老的逆鳞：“您刚才说，又救一人留一人的规矩，我曾经听孙爷爷说，毒医前辈因为酷钻研□□，因此便对前来解毒的人的提一个要求，便是试药。”

当时他心中愤懑不已，想要找顾行健理论一番，却又得知那药未解了血殇之毒，中那位主已经去了。

不过孙老当时却说过一句话，毒医虽喜拿人试药，但试毒的目的多是为了找解药。大多数试药者虽受了不少苦难，但是解药研制成功后，还能留一条命。

“你给了他血殇？”奚朝看向他问。

后来有一颇有渊源的故人寻上门来，他还寻思莫不是要破了自己救一人，留一人的规矩，未曾想这故人却只是为了求毒。

“你有这本事？”沈老嘲讽。

“那……”奚朝又张问了一句：“老人家，是毒医前辈？”

在孙爷爷的那个故事中，虽然并未提及那位被逐药庐的前辈的名字，却提到过江湖人送给他的称号“毒医”。

但沈老心知，若是献药的是他这个江湖郎中，怕是难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