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仕章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良久才说，值。

同样的问题，宋家二老却已经不需要问了，在惠时那一足以说明一切，对文秀宋仕章从来没表示过什么，但他的行为就是在说，你死我死，生死我都在你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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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五十岁的人，这么疯狂。文秀担心他总这么长途跋涉路上要事儿，再不敢在回信表示他对什么东西兴趣。

宋仕章这辈就栽在一个人手里，无望再有任何变数了。

宋仕章不舍的看着他走教室，才狠心发动车离开。

宋仕章说我也不信，所以你别来招惹啊，省的我以后把帐算你上。

说这些话的时候文秀就想到了宋仕章，平时他教书诊，又要来回往乡里药拿教材跟中心小学的

损友啧啧称奇，连声说不信，决不相信。

他在信里也不敢轻易说起情的事情，说大小草，说新闻，说文秀最喜的那家糕房了新的甜，甚至有时候也说工作上的事情。常常秘书来时，看到他认真的正楷写字，就跟小学生写检讨一样。

一开始都是石沉大海，后来文秀也回信，但少，也都比较短。文秀想的比较多的是新的甜是什么味的，想的都要下来，后来他在回信里问了。

文慧收了弟弟的信，依旧拿去给“弟媳妇”看，宋仕章说要么我来回信吧，你有什么要说的跟我讲。一回他回信过去了，担心文秀看了有想法，不再写信来了。可到了时间，文慧还是收到了文秀的信。

宋仕章放心了，除了文慧的回信，他自己也写也寄，频繁起来一个星期两三封。想想简直不敢相信，他在年少求学时期都没有这样像模像样的给谁写过情书，这会儿快半百了，写起来还顺手。

回来了。

近两千公里路，还要翻山越岭，那不是随便开半小时一小时车就能到的。只有宋仕章跑这条路跑的好像自家社区甬一样喜喜。

你来我往的书信联系，时间竟也不知不觉过去，见得才过的中秋，却上就要到元旦了。近年底事情就多了起来，各类应酬也不间断，“天唱”也去的频繁了一些。宋仕章较平时严肃了许多，能推的一律推掉，实在推不掉的，他自然像从前一样先应付下来，回再打发了，结果没多久就有损友打电话来关怀，问是不是龙欠安啦，酒也不敢喝了，人也不敢玩了。

宋仕章还真怕酒后这一，回想想他不知自己这大半年是怎么过来的，只知自己压抑的辛苦，可也就怪了，越是这么压抑，就越是他文秀不可。

宋仕章满面风尘却平静说，有个生意在这边谈，顺便给你带过来了。

元旦放假，文秀忙着学生的期末考试和省里安排的数学竞赛。他的学生中间有一个挑的，家里条件也艰苦，尽免除学杂费，家里人却仍希望他辍学回家帮忙。文秀同受，自然是不忍心他中断学业，便自己贴钱供他。师生二人独时，也谈心，文秀鼓励他要持自己的理想，如果可以，他会一直供他。

宋仕章的信里全是废话，当文秀问新的甜是什么味的时候，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文秀在问什么，等想起来了，特兴，立就订了一个亲自送去。

对方认真了，问，值吗？

他现在防得住自己脑清醒时，可保不齐酒后迷糊时会不会“失节”。

文秀接了心，目瞪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