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叫，莫霜像是惊醒了一样，猛地回过，神放空，呼急促，目光转来转去好一会儿找不到焦。

莫霜静静地着发，一脸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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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莫霜，是个失忆了生怕被她赶去的小可怜，唯一一次势床咚在压到发疼了她之后，气势全无，连声歉仿若错事的孩。

“乖。”卓微澜满意地了把脸，“好可~”

五分钟后，卓微澜开心地用绳给莫霜扎冲天炮了，莫霜没反对，盯着卓微澜不够严实、微微敞的v字睡袍领，心平气和地任由折腾。

“你有奇怪。”莫霜疑惑，抬手探了探她的额。

卓微澜没兴趣看视频了，关了电脑，去挑了几个萌萌的玩偶和发饰，准备给莫霜拍几张照片，将来不莫霜是一直这么下去还是恢复曾经的模样，都能留个纪念。

“留纪念照片嘛。”卓微澜板起脸，一本正经唬人，“我喜的人拿着我喜的玩偶，着我喜的发饰……”

“乖啦……”卓微澜哭笑不得地抚一抚。

莫霜同学如她所想，好哄，听到“我喜的人”上对号座，凝视可的玩偶和蝴蝶结片刻，一咬牙答应了，“好吧。”

只一个动作，卓微澜就发现莫霜长年累月的撩妹习惯没有完全消失，啪的打掉莫霜的手。

好欺负。

“发呀！”卓微澜殷勤地递风机。

莫霜似是看破了，还会主动调整兔耳朵。

“哦。”

“去洗澡吧。”卓微澜莫霜的发，“穿上次买的兔睡衣哦。”

“好啦！”卓微澜别了个蝴蝶结发卡，遗憾地摸了摸莫霜的耳垂，“为什么不打耳呢……成的耳环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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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微澜借着灯光，看到了莫霜额前微微的汗，收起玩闹的心思，“怎

卓微澜拍了两张，失望地发现自己手抖，拍来的效果一张比一张差，郁闷地调成录像形式，围着莫霜转悠，不放过任何一个角度。

她满意，拍着拍着，又发现不对了。

莫霜警惕，“你想什么？”

莫霜面无表情地去找衣服。

“嗯！快发哟。”卓微澜心挑选，“兔耳朵不错，王冠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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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微澜啧了一声，“我没发烧，就是想逗一逗你。”

莫霜着发来，看到她摆在床上七八糟的小玩意，皱了皱眉。

“莫霜？”卓微澜转到床的另一侧，清楚地看见莫霜瑟缩的背影微微颤抖。

莫霜默不作声地看着她。

莫霜反过来一她的耳垂，没这么切实用力，轻轻了，带来一下转瞬即逝的不过分的。

莫霜不像以前先挑眉问一句，听话地走过来。

可是，实际上一切都不一样。

莫霜可攻退可萌，委屈地瞅她，“疼。”

卓微澜不大满意，轻轻了莫霜轻抿的角，“笑一个嘛，为什么不兴~”

莫霜是个容易满足的人，被哄一下就老实了，听话端坐在床上，抱着圆鼓鼓的饭团抱枕等她拍照。

卓微澜的脑海里冒了这三个字，朝莫霜勾了勾手。

细节，思绪飘回了过去，依稀想起曾经有一个夜晚，同样的灯光，同样的地方，莫霜也是这么耐心认真地将风机收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