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笑了笑，顺从地在沈氏边坐下，又对坐在一边的宁沫：“茉儿是最有心的，近来祖母有些消渴的症状，有许久没吃过甜了，这玫瑰汤圆却尽是用鲜制成，不光清甜，对也没坏。”

飞鼠顺着宁渊的手指看过去，见着宁湘，立刻漏一副“你在这里”的表情，对着宁渊不住，“没错！是他，就是那位少爷！他欠了我整整五十两银！”

宁渊却不理他，反而站起来对宁如海：“父亲，今天早晨周石在咱们府外边抓着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孩儿原本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小贼想送去官府，怎料那小贼却直喊冤，孩儿略审过之后，觉得事情颇为蹊跷，孩儿不敢主，便直接将人带了过来，还请父亲亲自审问。”

摆上桌，宁渊便到了，他恭敬地向沈氏行了一礼，“孙儿拜见祖母。”

“荒谬！”宁如海重重哼了一声，满脸是不相信的表情，“当真是荒谬至极，我宁府的人，怎可能欠你这无赖银钱！即便你要编造借，也得编造得像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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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胡说！”宁湘脸煞白地站起来，说话都打起了磕，“我从未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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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可真是吃了雄心豹胆来我宁府偷东西的？”宁如海审人惯用的是军队里凶神恶煞的那一，掌重重拍上桌，震得桌上碗碟都有一刹那的腾空，这阵势一摆来，那飞鼠也给吓得不轻，打着哆嗦：“老爷饶命，小的不是来偷东西的啊！”

“三弟是嘴馋了才会这么说吧。”宁沫对宁渊眨了眨，也摆了一碗到他面前。

“二哥若是胃不好，可要好生调养才是。”宁渊“关切”地看了宁湘一，“只是这胃不好有很多原因，若是的状况，想来调理两日，服几贴药下去，自然能调理得脾胃大开，可若是因为了什么亏心事，而得自己茶饭不思心郁难解，那就不好办了。”

宁渊拍了拍手，早就候在外边的周石立刻拎着那被捆得像粽似的飞鼠走了来。

宁渊：“父亲，此人方才已经对孩儿说过了，他说是咱们府里有少爷欠了他的银钱，所以是来讨债的。”

在看见飞鼠的一刹那，宁湘浑一颤，不过他还是故作镇定地缓缓坐好，只是脸十分僵。

“小贼？”宁如海眉一皱，“将人带上来吧。”

“你这家伙，既然你说是我们府上的少爷欠了你的钱，如今我们府上的少爷，除了我，便只有我二哥，我自问是从来没有见过你，难不成你的意思是二哥欠了你的钱吗？”宁渊说完，伸手指向宁湘的方向。

“哼，故作腔调。”宁湘轻哼一声，将刚咬了一半的汤圆又吐回碗里，“这东西得不和我胃，想来我是吃不下了。”

正小吃汤圆的严氏了，心里忽然有一不妙的预，不禁多看了宁渊一，宁湘直接拍案而起，指着宁渊：“你这小在祖母和父亲面前说什么荤话！谁亏心事了！”

“渊儿来得正好，你茉儿准备了许多玫瑰圆，你也来吃一些。”看见宁渊，沈氏立刻笑容，招呼他到她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