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仲坤似乎有些喝醉了，见宁渊回来，便扯着他：“我悄悄告诉你，其实吧，我一直怀疑孟之繁那小是个喜男人的断袖。”

“堂兄，我瞧着你是喝多了。”宁渊不动声地说着，“世上有些人便是喜洁自好，以己度人未免太过狭隘。”

“也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京里许多公多少都是这么猜的，不过是顾忌那小的份，不好意思摆到明面上来说罢了。”宁仲坤打了个嗝，“你说这孟之繁吧，年纪也不小了，份又在那摆着，自打他成年后，上门主动求亲的贵小可不少，孟国公也挑过一些家样貌都过得去的想要给他成婚，结果全被他拒绝了，说是年岁还小，当多些功夫在勤学上，谈婚论嫁之事男儿不宜过早，不谈婚嫁便不谈婚嫁吧，京城里想多玩两年而不是端个母老虎回家将自己绑着的富家弟也不是没有，偏偏这孟之繁当真奇了，这样的年纪了连通房丫都没有一个，要我说他不是□不行，就铁定是对女人不兴趣。”

宁渊眨眨，似乎没听清一般，“你说什么？”

阅读庶归来

宁仲坤的酒劲一上来，这八卦一开腔便挡不住了，“我便告诉你，这早就不算什么秘密了，前两年有个很红的戏班翠竹班在京城开台，里边有个年轻戏叫曲岳的，眉大，生得很是挑俊俏，演的又都是打戏，和其他莺莺燕燕的男戏很不一样，迷倒了京城里一大片的丫小，后来孟国公寿，将这翠竹班请到府里开台，临了了别人都被送了府，唯独那曲岳被在孟府里留了一夜，第二日来的时候有人瞧见他表情古怪，走路的姿势也不甚安稳，后来把，隔三差五的，那曲岳都会在晚上人少的时候由孟家的车悄悄接孟府，天亮了才会送他离开，有人好奇暗地里打听过，原来是孟之繁那小看上了曲岳，了不少银给翠竹班的班主，而那曲岳每每被送到孟国公府，也不是去唱戏的，而是被孟之繁拉房间里不知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宁渊正端着酒杯的手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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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拘谨地抱拳回礼，面下方的角微微勾起，“正好我也没有准备什么拿得手的贺礼献于太后，用这样一首曲聊表心意，也总不至于显得太过寒酸。”

“你可别以为我在诓你，这永逸王爷吧，虽然一直着面瞧不清庐山真面目，不过只看这段，便要过那曲岳不知多少倍，孟之繁向来傲，与各家公也少有往来，如今居然会主动找那永逸王爷近乎，

“孟卿，你有一个好儿啊。”皇帝伸手向孟国公了，同时举起了酒杯，孟国公立刻起应着，殿内又恢复到了觥筹错的场景，几名人上前将琴撤下去了，宁渊不动声地走回座位，却又忍不住朝呼延元宸的方向看了一，发现他正弯腰听着孟之繁说话，两人脸颊贴得极近，看得宁渊心里一阵不是滋味。

说到这里，宁仲坤打了个长嗝，酒气得宁渊眉微皱，可他却没有将挪开，仿佛想要继续听下去。

“也对，的确是不该以己度人。”宁仲坤笑了两声，“可纵使荒唐如我辈之，纵使烟馆去得腻味了，也不会想不开个少年戏养在府里吧，咱们不来的事情，人家孟之繁也得娴熟得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