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以后那个表情还是彩的。阿杰的手脚也麻利的，不过终归也只是在我这凑凑闹而已。

夜了之后，客人见少，我们两个可算是得了些许空闲。

我拿免费给客人供应的枸杞桂圆茶，给他倒上，然后两个人在夜风中坐在小桌边闲聊起来。

“苏裳的手好了？”我问他。我记得在回来之前，阿杰就在考虑苏裳的手术问题了。

阿杰摇了摇：“伤的太久了，外增培育手术已经不了了，只能装个电仿生的，而且她也不想植，不知是不是因为费用太……不过没想到呢，她住的地方离我们那里只有不到三百公里。”

“她们家条件不好？”

“也没有啊，去找她的时候，看她住的地方还是个档社区呢。”

“那就是她想要通过那只手让自己铭记什么吧，这很正常。”

“也许吧。不过完全没办法想象，你竟然在街上摆面摊儿……师父说起来的时候我们都听傻了。”阿杰轻呷一茶说。

“怎么？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别人只要一说我面摊怎么怎么样我就本能的没好气儿。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呃……觉你和这边世界的特别自如。”阿杰解释。

“你们也一样，不是么？回来以后都什么了？”我问。

“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阿杰摇了摇，“其实我到现在都还没能习惯，他们也一样。”

“喂，你不是还在想念迁徙路线上乏味的和血成河吧？那个样的习惯，最好还是尽快改改的好。”我半开玩笑的说。

“那些东西自然还是这边的好啊！”阿杰无奈的说，“我说的是生活方式……”

我没说话，静静的听阿杰倾诉。

“虽然那时候和真正尖的战士比我们还差得远，但终归也是你还有师父带来的。原来9级的时候，觉自己那么弱小。可回比起来，我们现在的实力怎么也能算是前百分之二十里面的吧？作为你的直属，第三军团的战士对我们都带着一仰望的情绪。虽然不能说是以此倨傲吧，但心里面怎么也会有那自命不凡的情绪。而现在，眨之间什么都烟消云散了，说真的，我们现在还没办法完全接受这变化。”

自从迁徙开始以来，战士的份一直以来都凌驾于平民之上。能够得到其他战士的敬仰，这觉对年轻的他们而言的确是罢不能，其实我也一样。只不过因为年龄和阅历的缘故，我对自己的定位更准确。哪些东西我有资格拥有，，哪些东西需要我随时撤手，我看的比他们要清晰的多。

我知军团早晚都是要解散的，军团长的衔和贪狼军团的番号在一瞬间就会变得一文不值。那对我麾下的战士们来说将是难得的回忆和经历，但对这个世界却不再有任何意义。

阿杰用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圆：“曾经的目标和愿景是那么清晰。胜利、活下来、到达真正的神都、回家……这些念在那个时候无比烈。我们拼尽全力，彼此倾尽信任才能够摸到一丝希望……可是现在，我们的梦想实现了，生活却变得前所未有的迷茫。我们有一很奇怪的觉，觉失去了自己所有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