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回归者】社会，不是台了很多议案么？针对你们这个年龄段的免息学费贷款，不去考虑一下？”我劝解。

“即便能回去上学又怎么样？毕业以后呢？【神都】曾经让我们味到了前所未有的生活。凭我们在游戏里的力量能够享受到的东西，在这里却永远再没办法找回来。所以，大家现在都还逃避在社会系统大羽翼的庇护之下，努力不让自己向未来看。”

“那你想要什么？回到【神都】？重新过那朝不保夕的生活？”我对他的态度有些无奈。

“至少那时候我有真正活着的觉，你懂我在说什么。”阿杰的声音发着颤抖，他的情绪有些激动。

“我当然知。其实不懂的人是你，那日远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好。”我叹气。

“但起码我有可以选择和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利。”阿杰争辩。

“如果苏裳死在那边呢？如果胖和艾丽娜没能从影族围城战里活下来，你还会这么说么？”我一个轻描淡写的问题随手就打碎了他不切实际的念。

“我……”阿杰想要回答这个问题就不得不更的向内审视。不是每个人都能够看清自己的望，那些看法往往都不过是为了麻痹自己而诞生的幻觉。

“在那边的时候，你的自我价值通过战斗得到了现。在这边就不行了么？雇佣兵团、刀厂、黑市……我倒是有门路可以让你再次回归那生活。睡在泥地里、任务失败以后像狗一样在沟里躲避追杀、无时无刻都要担惊受怕，怕仇人摸到背后暗杀掉自己珍惜的人……你确定那就是你想要的么？”

阿杰沉默了许久，摇了摇：“看来我还是太幼稚了……”

“承认自己的幼稚就是成熟的标志。”我笑着说。

“可是我们的未来又在哪里……”

“谁都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就连我也不知。这个面摊不可能就这样开下去，至少初邪不可能过这生活。”

说到这里的时候，阿杰轻轻用拳打了打桌面：“我早就说过，她一定会回来找你的。真替你兴……”

他应该早就从方不凝那里得到了我这边的情况。阿杰和大多数龙族男一样，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但我能够抓住这句话中所包的单纯善意。

“接下来你们准备怎么样？”我问他。

“跟师父和你一起把场起来吧，这大概是我们唯一能够找到自己存在价值的办法了。”

我不置可否的笑笑，因为我自己也不知他中这个所谓的办法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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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有了这伙年轻人之后，场真的了起来。

我投到【神都】之中已经很多年了，在这边世界的人脉几乎全都淹没在了时间和隔阂中。可这帮年轻人不是，不是在网络上的朋友还是现实中的伙伴，他们在普通人中的际圈非常广泛，而他们所用的老掉牙的病毒式传播也奇的好用。

最重要的是，他们给我了个决定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