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她跟前，对她牙齿一笑。

连言蹊也有一两秒的恍惚，仿佛回到了她第一次带他回家见家人的情景。

言蹊顿了一顿。

言蹊以为只不过是一次偶遇和一次拜访，没想到今天又遇上了。

老人家再也没有回过国，反而是既明的母亲回国认识了既明父亲，之后在邶城结婚生活抚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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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没有见过这个人，只是长大后在言家人听到过。喜上言蹊后，她偷偷地向柳依依打听过，知这是言蹊喜的人，他们有过两年多的恋情。

雪天路，开车不易。言蹊在路上被别人剐蹭了下，对方一见言蹊的车，胡搅蛮缠不讲理，言蹊拧着眉耐着理好事情，正要回车，就看见了对面路的既明。

就像童话里的怪兽，你以为只是存在于虚幻中，没想到有一天真的在现实中现了。

“外国语大学？嗯，那边路在堵车，你这时开去也只会堵在路上而已，给我一时间。”

后来她又笑自己，不就是前任吗？她这样理，倒显得有不够大方。她把这事放下，隔天既明给她打电话，“幸好你电话还没有换。”

言蹊动容，“节哀。”

说实话言蹊当时一准备都没有，所以一下有应付不来。幸好这时有人上来拉走既明去寒暄，她松一气，找了借提早退场。

“难得回国一次，我想去拜访一下言爷爷和言。”

言蹊拿手机查看路况，边拨电话边问：“有话就在这里说吧？”

只不过，时光不老，旧事已远。

言已至此，言蹊无法拒绝。既明去了言家老宅拜访了言爷爷言，他长成那模样，年轻时就很有魅力，现在谈吐温和，未语先挂笑，谦逊有礼，言爷爷言一贯喜他。就连心姨，也喜地去厨房代多几个菜留他吃饭。

当年他们恋的时候，最开心的一件事就是发现彼此的爷爷辈居然认识，还颇有渊源。老一辈的知识青年在那个特殊的受到迫害的时刻，言爷爷向既明的外公及时透了消息，他外公带着妻逃到了香港，之后了国。

“我收到邀请，回国来参加婚礼。”

言蹊回：“用着方便，老号码习惯了。”

言蹊皱皱眉，在婚礼那次偶遇，两人不咸不淡地说了几句。无非是：“好久不见。”

“好巧。”

“我没空，我得到外国语大学去接人。”言蹊看了下时间。

“我也是收到邀请。”

言蹊没打通电话，

言蹊有疼，这次又怎么了。天冷，她没时间跟她打岔，她说：“你这次又是恰好路过？”

“不，我是来找你的。”

绿灯一亮，她拉着行李箱过路，迎面而来也是行匆匆的路人，穿过斑线。安之突然警醒地摸摸衣兜，猛地回，看见的都是陌生的背影。

“我外公前年去世了。”既明在电话里说。

手机不见了。

“太冷了，你看你脸都白了。我们找个地方喝杯的吧？”

既明走过来，寒冬腊月，漫天飞雪，他穿着长款羽绒服，围着围巾。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从情电影走来的男主角。

她在十字路等红灯，穿得不够厚，觉得四肢都僵了，听见自己呼呼的气声，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