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看着她，“当然。”

这个声音像担心她反悔，像担心她不够勇气，一遍一遍地回响，重复，密密匝匝地占据了她整个思绪。

“当然中间有过好多阻碍，他母亲，很多人反对，后来当不了老师了，我们一直持着，直到他毕业，我们来了成都，创业，生意，现在终于好起来了。”

然后她打电话，她听见自己急促的心声，就连她的呼都有急，没有接，她再打，隔了好几下柳依依的声音起来：“言小五，什么事？”

老板娘吃吃笑：“也不是没有过迟疑，但是引力太大了，男女之间那事其实很简单的。”她意有所指。

言蹊默了默，问：“我能多问一句吗？”

言蹊喝了几杯来，凉风着她，巷里在夜灯摇曳下幽静地蔓延着。

言蹊侧看了一她，脆：“她是女孩。”

她神情带了恍惚，垂下眉，邃，肤是很细腻的白透。

“咳咳咳咳咳！”老板娘蓦地被呛到，有好几秒她完全说不话来。

着，神都是柔光。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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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蹊到有空前的轻松，原来承认自己的心声也不是件很难的事情。

然后她掩饰着喝了一酒，实在忍不住了，咧开嘴哈哈大笑，“哇哦。”

她轻笑了声，悠悠地叹了气。

“……现在？”

言蹊低抿了一酒，醇和，果香清郁。她低声：“她比我小太多，我很有罪恶。”

老板娘耸耸肩，“那有什么关系，成年就行了。你也不必在意别人的看法，世人总是八卦。”

屏幕亮起来。

老板娘眉一扬，迟疑：“那确实有……”

图片上面写着：最后一科了，yeah!

言蹊抿了抿，也低低笑声来。

她那边是早上，她咬着一块土司，鼓着脸，晨光映着她澄澈乌黑的眸，穿了件大针的杏黄衣，一截油白的脖颈来。

“那明天也行……”

老板娘笑了笑：“每个单来旅游的人肯定有故事，多半是为情所困。这些年我的乐趣就是听故事。”

老板娘的目光望过来，意有所指：“我的故事讲完了，该你了。”

言蹊：“……”

天黑凉下，笼着一层白茫茫的雨雾。言蹊避到屋檐，拿着手机，到朋友圈。

言蹊盯着看了半响，有个声音在心间回，她想见她，想去见她。

挂上电话，她算着时间，估计后天能到。接下来的

言蹊愣了愣，不知这话怎么接下来了。

有一张自拍。

言蹊顿了顿，继续：“她从小在我边长大，算是我的小辈。”

“……行了，我明天一早就过去。”

她的心砰砰砰起来，在人烟稀少的巷里。

老板娘笑觑了她一，“怎么，你的情况跟我一样？”

“来来来，我敬你一杯。”老板娘把酒杯挪过来，轻轻地磕了一下她的杯沿。

言蹊微笑，“我并没有这样彩的故事。”

“他比你小那么多，你是怎样确定自己的心？毕竟曾经是你的学生……”

“你现在去我的房里，我告诉你我的护照在哪里，你顺丰给我。”

言蹊由衷的：“恭喜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