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他看得神，难得地起了好奇心，推推他问：“六郎，这人有那么厉害么？你一贯不是盯着好颜的人看么？”

那一秋波中蕴的风情，把包括李睿在内的所有贵族弟都看得如痴如醉，我听见李睿在边喃喃自语：“娶妻当娶独孤绍。”

“你懂什么？”李睿给我解释：“你瞧她那一本可以自己击球的，却偏偏还是传给崔明德，再看崔明德接到以后，她便上换了位置，补在后面，不但防了别人，连自己本队的人都防得滴不漏，这么好的技艺，整个场上却一个球也没，这不是怪么？”

崔明德这边屡屡失利，终于丢掉了几分神仙气度，挥舞球杆叫暂停，一队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说了些什么，我看见有个白衣女不服气地说了一句，被崔明德一给瞪回去，悻悻然退到一旁，然后那个韦家小四娘被换上去了。

“看，崔明德的衣裳开了！”

大家又发一阵鼓噪，这声音只稍逊于刚才独孤绍翻跃的时候，我分心去看的时候，只瞄见韦家小娘利落地换了个手，倒勾着侧过去，手腕一翻一提，球又被轻轻松松地送到崔明德手里。

切。我以光表达了自己的鄙视。所谓叶公好龙，李公好球，诚哉斯言。

李睿不满地瞥我一：“我岂是那么浅薄的人！球场之上，只看球技，不论人！”

李睿咦了一声，把注意力从独孤绍上收回来，摸着下：“那姓韦的有意思。”

李公雉没法和我掐，只好咬牙切齿地继续去看球，他的光一会溜到独孤绍上，一会溜到韦家小娘上，到最后居然是关注那姓韦的姑娘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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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动作。”我想了半天，只能以这个词形容。李睿一拍我肩膀：“这个词好！”他亲地搂着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看。

无数人为之喝彩叫好，崔明德到底还是个少女，面带些许骄矜之，又上隐去，独孤绍把一昂，下一追逐经过崔明德的时候忽然跃起到崔明德的上，手臂贴着她的手臂，抓住她的手一带，崔明德不由自主地把球击到左侧，有一个红衣女拦住了球，独孤绍笑着又翻回到自己的上，对着崔明德抛了个得意洋洋的媚。

她似乎一也不惊讶，不慌不忙地把发束得更了些，牵来，这边摆开阵型，重新比拼。

“讨好她有什么用？”李睿瞪大，十分不明白。

“……大约是想讨好崔明德罢。”

我翻了个白。

“我那是…怕她有伤风化！”

“你不是只关心球技么？不是讨厌崔家小娘么？”

李睿的睛上溜过去，然后气哼哼地看我：“你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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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果然他不用我，就开始自动介绍：“你看这里，大多数人都是向前直冲，她却偏偏要向右绕，你看这边她假作向右，其实又忽然闪向左，诶，这个好！”

我留意到他的反应，也对那人好奇起来，推推李睿：“不就是几个假动作么？我瞧她也没独孤绍打得好呀，你怎地倒转了？”

我不懂球的阵势，只知她站的约莫是个防守的位置，却见她左突右至，手极为灵巧，每每与崔明德合，两人一传一接，十分默契。

“就跟你打球的时候，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