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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镇国公主

母亲望向我的目光变得有些奇异，停了步，立在阶上看我，又看阿，我二人都跪得直直的，仰与她对视，不曾有任何退却，片刻之后，母亲方下了阶，走到我面前，居临下地看我：“是么？”

母亲轻笑起来：“依你这么说，朕倒要谢你了？”

我伏下去，认认真真地答：“此皆妾肺腑之言。”阿亦伏下去，不言不语。

我咬了牙，刚要开，阿角微斜，小瞥了我一，我便闭了嘴，阿顿首再拜，直时看着母亲，面无表情：“陛下既知太平与妾好，便更该知大郎之清白——太平与上官娘自幼亲近，又有师徒之分，大郎因妾之故，对太平言必听，行必从，太平一向敬上官娘，大郎受此言传教，则断无记恨上官娘之理。望陛下明察。”

纵。此二者，皆国家失其法度。国失法度，无所垂范，则失其行止，君失法度，无从鞭策，则无以驭民。老云：‘法如朝，纯朴不散，心无结怨，无烦言。’韩云：‘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又云：‘执法如山。’皆此之谓也。邵王守礼者，一向本仁祖义，孝悌友，未见畔离之举，不违敦睦之规，倘犯国法，当移于有司，鞫审其实，若果属实，则准之以法，惩之以刑，若察非其实，则当依法宽释。今陛下以群小言而疑之，谕以太，非罪而刑之，是为滥也。妾虽不知上古情事，但尧舜之际有皋陶，明于五刑，弼于五教，以此观之，陛下昨日之所为，恐非尧舜之类——自然，如尧舜之明，还要立谏鼓谤木，察知四方情势，方能裨益其政，如此尚不免有共工之失，若陛下能嘉纳四方之言，拨反正，改过迁善，则圣察明，又胜尧舜矣。”

殿中静寂了许久，许久之后，母亲方轻笑了一声，淡淡：“韦是守礼养母，守礼有事，她来见朕，合情合理。你摆这一副死谏的模样，却是为何？”

弯了腰，两与我相去不过半寸，死死盯着我，一字一句地：“你阿兄与韦是夫妻，他不和韦同来。却是你和她一前来，又是为何？”

虽已有了准备，我却还是心一，望着母亲，久久不能开，母亲盯着我看了许久，慢慢直回去，再看阿时，目光比看我时又更锐利了十倍：“我本以为如你阿姊那般的才会勾人，没想到你虽貌不惊人，却比你阿姊更些，勾引了我的儿，又来勾引我的女儿。”

母亲已是怒极，倒更笑声来：“你不是说朕是桀纣么？朕今日就行桀纣之事——来人，将韦氏杖毙。”

阿俯下去：“不敢。”话音未落，母亲已一脚踢，力不大，阿未见如何，母亲倒蹙了眉，向后退了一步，我本已唬得向阿一靠，将她掩在我后，见母亲如此，又忙去扶她，延福先我一步将她搀住，对我猛使，我假装什么都看不见，爬在母亲前，叩首：“守礼无罪，阿嫂亦无罪，罪只在儿一人，阿娘若要责怪，便怪儿罢。”

阿苍白了脸，扬起不说话，我拦在她前，向母亲：“阿娘不是顾虑后事么？阿娘后可堪忧者有三，武氏宗亲，上官师傅，还有阿娘自己的平生建树。武氏之事，阿娘已自有安排。阿兄承阿娘之后，孝所在，自不敢有违。唯有上官师傅，参知机要，执掌枢密，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