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糖忍了很久，休息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开问：“杜灵，你是十四岁吧？丽呢？”

陈秋糖听见那个“”字，本来抖落一疙瘩，听到后面的讯息，又目瞪呆。原来艺术老师这么黑，怪不得丽一个单女人，能在五学区买下二百平米的装修房。丽正在笑着讲电话，大概是一会儿又有了新学员要请她吃饭，她说话的吻相当客气络，一看就是个商。

阅读五情故事

两个人过了很久才走卧室，此时，丽已经换上了另一衣服，同样显材，但是得没那么多了。杜灵快步回到陈秋糖边，满脸通红，抿着嘴，目光在书本上晃来晃去无法集中。陈秋糖想起，有时候叶从心和丁香从房间里走来，也是这个表现。

陈秋糖撇撇嘴，觉得她官话说得可真溜。

杜灵腾地一下站起来，推着丽卧室，将门嘭的一声关上了。

杜灵居然觉得她家这可笑的监护关系很有趣，一个劲儿让她多讲些故事。陈秋糖回忆往昔，讲了太多叶从心的坏话，剩下藏在肚里的就全是她的好了。杜灵让她继续讲，她居然想不起叶从心的更多坏，可是那些个好，她并不想说来。

杜灵正在喝，手一滞，说：“她比我大二十岁。”

了丽一，脸上的温柔笑意简直莫名其妙，“学琴就是这样的，丽是要让我记住教训。”

杜灵，叹：“我真羡慕你。”

“你姑姑呢？比你大多少？”杜灵突然问。

杜灵半晌无语，最终支支吾吾地说：“

“羡慕我？我老姑就是太年轻了，本不照顾我，更别提帮我学习了。”陈秋糖一提起叶从心的劣迹，就本停不下来。这位不负责任的监护人，过太多气人的事，要不是她陈秋糖懂事又独立，换成别人早该造反了。

“刚好一。”陈秋糖冷笑，“才一，当我还差不多。”

“丽打我是因为她我，对普通的业余学生她才不会打呢。”杜灵望着在客厅走来走去，满脸堆笑地打电话的丽，小声说，“她只会收他们的钱。她只收有钱的业余学生，四十五分钟学费九百到一千二不等。”

她灵机一动又想起一桩劣迹：“今天几个人一起吃饭。她的一个……朋友，在桌几下用脚蹭她的，蹭了老半天，她完全不拒绝，还一脸满足。如果是我蹭她，她绝对嫌我烦！我一想起来就生气，她的都是我洗，凭什么别人可以这么踩？她为我想过么！”

陈秋糖听着觉得浑不舒服，杜灵对她那略带厌恶的表情很不满，严肃地告诉她：“她对我们专业学生来说是个很负责任的老师，对业余学生是个彻彻尾的商人。可她不是商，她的课值得那么多钱。”说完，又晃着陈秋糖的肩，中全是切，“你懂不懂？她不是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杜灵和陈秋糖才开始写作业，丽就跑到书房来找杜灵。她穿着一条暗金包裙，转过去背朝着杜灵，背后的拉锁完全没系，一直到腰间，整个白皙的背。她将发拨到一边去，让杜灵帮她拉拉链，陈秋糖前便是个白的半，她被这景象吓到了。

二十岁，在陈各庄村，大二十岁都能当妈了。陈秋糖这样想着，觉得自己刚才将她们比作叶从心和丁香的想法实在是太蠢了。